沈躍佳沒有催他，耐心地等著。
封翼騰淡淡道：“容我考慮考慮！”
沈躍佳走後，封翼騰叫來秘書長秦娜。
“你怎麼看？”
秦娜躬身，“一套房子換徐氏的發動機核心技術，確實划算，在京市能跟周津野叫板的人不多，她找封總合作，很合理。”
封翼騰輕飄飄問，“你信她跟徐澤宇夫妻恩愛嗎？”
秦娜搖頭搖得乾脆。
她聽到都是沈躍佳鍾情周津野，後來出了事，才被迫嫁給徐澤宇，她嫁過去沒多久，徐澤宇就死了。
徐澤宇死時，沈躍佳杳無音訊，她不信真愛一個人，會對對方的死無動於衷。
封翼騰眉鋒上揚，“那她，非要將徐氏老宅買下來，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秦娜認可他的說法，但那些是他們現在要考慮的嗎？
“封總，我們關心的不該是賺錢的事嗎？”先吃肉才是重點。
封翼騰笑，“說得對！”
......
沈躍佳推開門，高檔公寓裡瀰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但仍掩蓋不住某種腐臭氣息。
她在換鞋凳上坐下來，不緊不慢解開高跟鞋的扣帶。
“嗚嗚嗚……”
房間深處傳來含混不清的聲音，像野獸在嗚咽，又像有人在試圖說話卻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
沈躍佳換鞋的動作頓了下，眼底掠過一道寒光。
她嘴角微揚，提起剛買回來的狗糧袋子，赤著腳走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穿過客廳，推開走廊盡頭最靠裡的一道門，濃郁的腥臭混合著糞便的味道鋪天蓋地朝她湧來。
她微微攏眉，抬手啪嗒按亮主燈，提步走進去。
房間角落有個大鐵籠子。
籠子裡，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蜷縮在角落，身上只蓋著一條髒汙的毯子。
他們的頭髮結成塊，皮膚貼著骨頭，肋骨根根分明，像兩具沒死透的骷髏。
籠子裡的人見她進來，立刻劇烈顫抖，使勁往角落裡縮，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嵌進牆裡去。
他們眼睛裡全是恐懼，像見到了幽冥界來的惡鬼。
他們嘴裡咿咿呀呀，說不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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