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夢裡有沒有他。
他要怎麼跟她解釋，徐澤宇針對她，是因為......
......
封翼騰跟客戶談完事走出會所，心情不錯，就多關注了下週圍，兀然他注意到前方大廈樓體上靈動飄逸的字——聚光傳媒，字跡瀟灑的如風吹過一樣自然。
秦娜替封翼騰拉開車門，遲遲不見老闆動腿，她試探喊聲：“封總？”
封翼騰桃花眼微微眯起，聲音懶洋洋的，“我們的掃地機器人最近是不是要發新品了？”
“是。”秦娜狐疑地瞄他一眼。
老闆這是怎麼了？記憶力衰退？這事不是昨天開會才說過的嗎？
封翼騰悠悠道：“這回咱們換家首播公司合作。”
秦娜謹慎開口，“封總，和我們長期合作的優品前線，是業界TOP1，不管是流量還是轉化率都是天花板級別的。換別的公司，效果會不會打折扣？”
她說的委婉，內心真實想法是：老大你別總是想一齣是一齣，你的一句話，下面要累斷腿。
上次拍的城南的地，專案部現在還在加班加點研究設計案，蓋什麼，怎麼蓋，才能儘快把損失找回來。
封翼騰側過頭，似笑非笑看著她，“你教我做事？”他語氣輕飄飄，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秦娜心頭一凜，低下頭：“不敢，您說換就換，我馬上去整理業界TOP10的公司名單，今天之內給您過目。”
牛馬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吧！妄加干預朝政，容易抹脖子。
封翼騰下巴一昂，朝前方那座大廈點了點，“這不是就有現成的一家嗎？”
秦娜猶豫了下，還是硬著頭皮提醒，“封總，這是周津野妹妹的公司。”
“我知道。”封翼長腿一邁，“走，跟我去實地考察下。”大步流星朝大廈走去。
秦娜趕緊跟上。
封總這是……打不過周津野，準備在他妹身上找存在感？
欺負女人是不是不男人啊？
唉，她老闆要是懂這個，就不會整天欺負她了。
電梯門開啟，封翼騰提步走進聚光傳媒前廳，目光不自覺落到藝術牆上聚光傳媒西個字上，再次見到，還是覺得驚豔。
前臺小妹認出來人，愕的滑鼠一扔，快步迎上來，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微笑：“封總，請問您有何貴幹？”
封翼騰拉下墨鏡，桃花眼眼尾微挑，眸光瀲灩像一汪春水，“當然是來談合作。”
前臺小妹被那雙眼睛一電，臉唰地紅到耳根，請姿都做得有些僵硬：“您……您請！”
封翼騰邁步往裡走，一邊走一邊隨口問：“你們周總在嗎？”
秦娜在後面默默腹誹：果然，老闆就是來欺負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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