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叔搖頭，“不認識！”
黎靜和黑衣男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交換了個眼神。
黎靜溫言，“喬大哥，你拍的照片能給我看下嗎？沒準我認識，大哥大嫂當年對我那麼好，我不能讓他們死的不明不白。”
“等等，我去拿手機。”喬叔起身進裡屋。
不多時，他拿著一個老舊的翻蓋手機出來，外殼磨損嚴重，邊角的漆都磨掉了，露出底下灰色的塑膠。
“一二十年沒用過了，也不知還能不能用，充電線也找不著了。”
黎靜和男人的視線在手機出現的那一刻就黏了上去。
男人的眼神，比剛才又沉了幾分。
黎靜走過去，“沒事，我拿去修理店看看。”
她伸手去拿手機。
喬叔嗖的縮回手，“我跟強子說好了，明早他來取。”
黎靜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她揚起笑。
“喬大哥，我們是一家人，給我，給他，一樣。”
喬叔看著她，搖搖頭，“不行，強子說了，他親自來取。”
黎靜笑容僵住，很快她又恢復正常。
“喬大哥，就是強子讓我來幫他拿的，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拍到兇手了。”
喬叔認同的點點頭，他繞行兩步，猝不及防出手，一把扯下黑衣男人的口罩。
他瞪大眼睛，“你......你...就是你...殺的黎宏...”
一息間破敗的房間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姜文泰眼神陰騭，“老雜碎，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喬叔踉蹌後退兩步，躲到黎靜身後。
“小靜，就是這個男人害的你哥。”
黎靜當即反駁，“喬大哥，你看錯了，不是他！”
喬叔聲音嘶啞而急促，“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認得。”
姜文泰哈哈笑起，帽子翻下去，露出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
“是我殺得又怎樣？”
喬叔嘶聲，“我要報警！”
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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