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遍遍回放尹森的話：“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咬牙“好。”
封翼騰笑，“沈總果然有魄力，我最喜歡跟爽快人做生意了。”
他按通桌上內線電話：“讓法務進來，準備合同。”
樓下停車場。
黎甄剛從車裡出來，就看到周詩瑜從對面車位下車。
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
周詩瑜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什麼，旋即揚起笑容，落落大方喊了聲，“姐！”
黎甄微微頷首，“周總，真巧。”
女人的首覺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說不出哪裡不對，但就是感覺周詩瑜與她間有屏障。
周詩瑜沒有糾正黎甄生疏的稱呼。
兩人一起上樓。
周詩瑜今天來，是因為掃地機器人首播很成功，封氏與聚光傳媒進一步合作。
黎甄過來，是封翼騰要改進部分合作流程，她過來洽談。
她覺得封翼騰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周詩瑜知道她來封氏，好跟周津野報信。
走出電梯，黎甄和周詩瑜看到沈躍佳如釋重負從總裁辦公室出來。
雙方對視一眼，沒有打招呼，就那麼錯身而過。
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黎甄沒多想，抬了抬手。
“周總，你先！”她象徵性客套句。
周詩瑜輕笑，“姐，你先吧，我不急！”
“你們不急，我急，兩個一起。”
封翼騰慵懶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出。
他親自動手煮了三杯咖啡，把第一杯推到黎甄面前。
“黎總監，嚐嚐我的技術有沒長進？”
黎甄看眼杯中深褐色的液體，端都沒端，張口就來。
“封總的技術己經登峰造極，沒有上升空間了。”
封翼騰嘴角彎起，“還是那麼的會說話，我喜歡。”
黎甄己經習慣他的口無遮攔，懶得跟他扯皮，這個人的嘴，只會越扯越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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