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噘嘴，“嗬，甄姐，你又陰陽我。”
她年輕人火氣大，不很正常嗎？
黎甄沒再理她，第二天，量正大，不太舒服。
玩的太累，一上車，除了司機，大家都閉上眼睡覺。
車廂裡很安靜，黎甄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冷香。
她猛地睜開眼，身邊的何苗不見了，換成了周津野。
他側目看著她，衝她微微含笑，“醒了！”
黎甄下意識朝西周掃了一眼，好幾個同事正偷偷朝她這邊張望，眼神里寫滿吃瓜表情。
何苗坐在第一排，稀著嘴，對著她笑的心虛。
黎甄無奈收回目光，將頭偏向窗邊，重新閉上眼。
一張毯子輕輕落在她身上。
“捂好肚子，彆著涼。”他聲音很輕。
黎甄沒有睜眼，繼續睡。
她現在要是跟他互動，就是一車八公八婆的八卦養分。
大巴在服務區停下，大家陸續下車活動。
黎甄從衛生間出來，何苗雙手合十，委屈巴巴攔住黎甄的去路，“甄姐...”
黎甄抬手，“打住，少在我面前賣慘。”
何苗怎麼可能打住，“甄姐，周總氣場兩米八，他讓我換座位，我一個小助理，哪敢不換呀！”
黎甄抱臂，一副不願善罷甘休的模樣，“所以，我就是拿來賣的？”
何苗忙不迭甩頭，“不是。”
她一個勁告饒，“甄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請你喝一個月奶茶，不，兩個月！”
黎甄還沒開口，就多出來一個聲音：
“是，我逼迫她換的，與她無關，有火你都衝我來。”
周津野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旁，他手裡拿著盒牛奶。
“渴了吧，喝點，溫的！”
何苗眼珠子在兩人之間飛快轉了兩個來回，訕笑，“甄姐，我先上車了。”
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像是有人拿刀砍她。
黎甄沒接牛奶，抬眼看向周津野，“周總，你現在是一點不避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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