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筋飛速旋轉，店裡的服務員？
還是常來的熟客？又或是小區鄰居？
黎強紅著耳朵根，低聲說了一句，“賣魚的蔣姐。”
“蔣姐？”黎甄腦中沒有印象。
“就是海鮮攤的蔣姐，人挺好的，說話也爽快，每次給我挑的貨都是最好的……”
黎強的聲音越說越小，像是怕被妹妹笑話。
黎甄心裡百感交集，她哥有喜歡的人她竟不知道，真失責。
“你們……在談了？”她試探著問。
黎強的臉更紅了，“沒敢說，怕人家看不上我。”
黎甄太好奇蔣姐這個人了，黎強去海鮮市場進貨，她堅持和他一起去。
海鮮市場的氣味混雜著海水、冰塊和魚腥味，地面溼漉漉的，燈管從高高的頂棚上垂下來，把一排排攤位上整齊碼放的海鮮照得泛著光。
黎甄跟在黎強身後，穿過幾條通道，在一處攤位前停下來。
攤位上擺著幾排整齊的冰鮮魚，旁邊的大盆裡養著活蝦和貝類，一個穿著水靴的女人正彎腰從冰櫃裡往外搬貨。
“蔣姐！”
黎強喊了一聲。
女人首起身，轉過頭來。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防水圍裙，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臉上掛著做生意時慣有的爽快笑容。
當她看到黎強身後站著的人時，笑容瞬間褪盡，臉色煞白一片。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黎甄亦是愣住了。
哥哥口中的蔣姐，竟是她在娛標的死對頭蔣琬。
那個為了贏，不惜委身上級的女人，被她聯合對方老婆，將她抓姦在床的蔣琬。
她只覺得腦袋嗡嗡響。
黎強站在兩人中間，覺察到她們間不同尋常的氛圍，他摸了摸後腦勺。
“你們認識？”
蔣琬忙將視線從黎甄身上移開，低頭整理了一下冰櫃上的貨，強裝鎮定：
“不認識！”
黎甄看著她的動作，沉默了兩秒，語氣輕描淡寫，“嗯，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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