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甄輕聲開口，“哥，眼不見為淨，去後廚坐會兒。”
“我不去。”
黎強硬壓著火氣，“我倒要看看她還能演多久。”
門外的哭喊聲持續了大約兩分鐘，中間短暫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有人出來拉她。
可除了他們自己人，沒人出去攔她。
黎老夫人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預期的回應，哭喊的頻率明顯下降。
她側目看向玻璃門內，兄妹倆無事般在吧檯清點貨物，她眼中染上怨氣，哭喊聲陡然大起來。
警笛聲由遠及近，警車在店門前路邊停下，兩名穿制服的民警走下車。
黎甄見警察到了，提步出去，黎強趕忙跟上。
走在前面的中年民警，看眼坐在門口地上的老人問：
“怎麼回事？”
黎甄走上前，“同志，這位老人家在店門口鬧事，影響我們正常營業。”
黎老夫人看到制服的人，哭宣告顯示卡了一下。
她撿起柺杖站起來，“警察同志，她是我孫女，她不認我，把我趕出來……”
黎甄語氣平靜，“我父母早年去世，留下八歲的我和十二歲的哥哥，我的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們沒人願意收養我們，我和哥哥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這位老人家，也就是我們的奶奶，從未去福利院看過我們兄妹，今天她突然帶著一群人來，強行要我們給他們安排工作。”
“飯店經營不是兒戲，她的無理要求我們拒絕了，她就在門口鬧事，我店裡還有監控，如果你們需要的話可以調出來看。”
中年民警有些同情的掃眼黎甄和黎強，視線回落到黎老夫人身上。
“老太太，有糾紛可以好好說，不要在別人店門口吵鬧，影響商戶正常經營是要負責任的。”
黎老夫人一聽要負責任，有些膽怯。
一行人被叫進店裡協商。
黎老夫人進店就迫不及待跟民警提訴求：
“警察同志，他們作為我的親孫子、親孫女，我要他們給我養老。”
她想的是，先跟黎甄、黎強住在一起，以後說什麼做什麼就便利了。
中年民警常態詢問，“老太太，請問您是沒兒女了嗎？”
黎老夫人眼眶一下子紅了。
“我大兒子和小女兒都不在了，就只剩下一個小兒子。”
老淚滾落，好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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