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宇越說越憤怒,好似黎甄掏過他家祖墳。
“野哥,那女人就不是個檢點的,為了錢,不知道揹著你,跟多少男人睡過,這種女人給我睡,我都嫌......”
他話未講完,後腦勺就被陸旭用力拍了一下。
他惱火吼出來,“旭哥,你打我幹嘛?”
“你不管好這張臭嘴,早晚死上面。”陸旭給他一記指引的眼神。
徐澤宇順勢看過去,就對上一雙陰鷙的黑眸,想要吃人,他縮了縮脖子,但仍大義凜然道:“野哥,我說的都是實情,都是為你著想。”
顧言俊看著驟漸僵掉的氛圍,出來打圓場,“說到女人,我必須得提下我那不靠譜的未婚妻,上次去我家,把我哥認成了我,幸好我回去的及時,不然就親上去了。”
他的話一齣,頓時引來一陣鬨笑聲,氛圍也重新活絡起來。
周津野沒有笑,他懶懶的靠在沙發背上,想著一些事。
今天機場撞上的那個女人,縱使她一直戴著口罩,但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她是黎甄。
六年不見,她瘦了,是過得不好嗎?
一身廉價的衣服,肯定是過得不好。
她當年捲款跑路,得知她過得不好,就算不放鞭炮慶祝,他至少也該該高興才是?怎麼胸口悶悶的。
他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起身,“走了。”
那三人異口同聲,難得的默契,“酒都沒喝兩杯就走?”
周津野沒有止步,淡淡吐出兩個字:“沒勁。”
他高大的身形很快在包廂消失。
陸旭好言提點,“以後管住嘴,別拿黎甄說事。”
徐澤宇一點不長教訓,“那個女人就是個圖錢的,給錢就能上,說她幾句怎麼了?”
陸旭沒有親眼看到黎甄跟那個中年男人互動,不好評說那件事,但黎甄他見過幾次,一雙眼睛清澈的如汪泉,“我總覺得她不是那種人。”
徐澤宇尤覺自己被質疑了,跳腳道:“我親眼所見,你不信我?”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又或是你先入為主,直接給她定了性,你有沒當面跟她求證過?”
“那麼明顯的事,還用求證,她就是個為了錢,沒底線的女人。”
陸旭搖搖頭,“你太武斷了。”
徐澤宇聲音不由得拔高,“旭哥,別忘了,當初打賭,可是我贏了。”
六年前,黎甄的衣服在宴會上打溼,周津野給她披上西裝外套時,他們就立下了一個賭約。
黎甄會因著這件衣服再次找上週津野。
陸旭賭: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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