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汪皓如蒙大赦退出去。
......
沈躍佳和徐澤宇被罵出辦公室後,結伴去了遠恆對面的咖啡廳。
沈躍佳哭的梨花帶雨,“澤宇,津野他好像很討厭我。”她滿眼的不安。
她要是抓不住周津野這棵大樹,他們沈氏集團就完了。
徐澤宇貼心的遞上一張紙巾,好言寬慰,“躍佳,在野哥眼裡,你一直是最特別的,他很多特例都給了你。”
沈躍佳臉色稍安,確實是,她是唯一一個陪他參加過宴會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挽過他胳臂沒被推開的。
徐澤宇繼續說,“娛標副總的位置多重要,他輕而易舉的就給了你,足見他心裡是有你的。至於他今天發火,肯定是因為心情不好。”
沈躍佳低下頭,“可我看不透他。”他的眼睛太深沉,她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徐澤宇沒有順著她的話說,“除了野哥這邊,江姨那邊你也要多下功夫。”他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些非常手段,奉子成婚未嘗不可。”
他可以接受周津野找女人,但那個人,不能是奪了他心的黎甄。
沈躍佳呼吸一滯,她還沒那麼豁得出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自己掂量!”徐澤宇抖抖衣衫,起身離開。
沈躍佳留在原位發呆,她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
週末,陽光透過白果樹葉縫隙,在人行道上留下塊塊金印。
黎甄牽著安安的小手,往遊樂場方向走。
“媽媽,詩韻姨姨去哪兒了?我給她打電話總說不在服務區。”小傢伙晃著黎甄的手,小嘴撅起,明顯有情緒。
認識的時間不長,他就是分外親近她。
兩人隔三差五便會聊天通話。
黎甄失笑,彎腰捏了捏他鼓起的臉蛋,“姨姨去山裡拍戲了,深山訊號不好,要過陣子才能回來,等她出山,肯定會來看安安的。”
“哦~”安安秒間歡快起來,走起路來蹦蹦跳跳的。
江詩韻待安安的好,黎甄看在眼裡,她很感激這個半路遇上的朋友。
她如同午後的光,照進了他們母子倆的生活,灼烈又熱情。
跟她相處,讓人舒服,讓人暖心。
忽然安安剎住腳步,小手騰的一指斜前方,“媽媽,媽媽,詩韻姨姨在那裡!”兩隻眼睛亮得像星辰。
黎甄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街角那家裝潢考究的咖啡廳裡,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深灰色西裝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鼻樑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翻看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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