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很快,但徐澤宇動作更快,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回。
“啊!”沈躍佳吃痛,哀嚎出聲,她的頭皮像要被活生生撕下來,眼淚瞬間湧出來,模糊了視線,“澤宇,不要......”聲音抖成了篩子。
“啪!”徐澤宇揚起皮帶,重重抽在她背上。
“啊!”沈躍佳吼的撕心裂肺,“澤宇,不要打了......求你了......不要打了......”
女人的掙扎,更是激起徐澤宇的興奮勁,“哈哈哈......”
“啪......啪......啪......”皮帶敲擊皮肉的聲音,混合著女人哭天搶地的求救聲,在寂靜的室內迴響。
“賤人......都是你......不是你,野哥怎麼會跟我絕交......你怎麼不去死......”他面容扭曲,手上施暴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殘暴。
沈躍佳的真絲睡裙被抽破,布料裂開的地方露出青紫交加的皮膚。有的地方滲出了血珠,在慘白的燈光下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的哭聲從尖利的慘叫,變成低沉的嗚咽,繼而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變成了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徐澤宇終於停下動作,不是心疼,是累了,他扔掉皮帶,倒頭在床上睡下,不多時平穩的呼吸聲傳出。
沈躍佳緩緩睜開眼,她好恨這個男人,他將怨氣發洩在她身上,究其源頭,她才是受害者,不是他挑唆,她怎麼會給周津野下藥?
“呼......轟......呼......”床上男人不重的打鼾聲有節奏響起。
她強撐著身子爬起來,輕手輕腳挪到床頭櫃邊上,輕輕拉開抽屜。
一把嶄新的水果刀躺在裡面。
她深吸一口氣將刀握在手上,她慢慢爬著上床,一步步朝沉睡的男人逼近,刀刃抵在徐澤宇脖頸上,她握刀的手顫抖的厲害。
她閉上眼,刀久久沒割下去,她慫了!
徐澤宇若是死了,她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她怕坐牢,更怕死!
兀然她的手腕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捏住。
她驚恐撐眸,原本熟睡的人,此刻正用他毒蛇吐信般的褐瞳幽幽望著她。
“澤...澤宇......”她哆嗦的舌頭都捋不直了。
徐澤宇擒著她的手腕坐起來,水果刀被他另一隻手奪下,“想殺我?”
沈躍佳一個勁搖頭,頻率像是裝了馬達。
“嗬嗬!”男人笑容鬼魅,宛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沈躍佳雙腿後蹬,想尿!可手被牢牢禁錮,她根本逃不掉。
“澤宇,我不是要傷害你,我剛見你鬍渣冒出來了,只是想給你刮鬍子!”
徐澤宇俯身朝她逼近,“是嗎?”
為了活路,她雞啄米點頭,“是的,我怎麼敢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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