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彤從椅子上跳起來，“沒爸的野種！”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黎甄氣喘吁吁出現在門口，“誰是沒爸的野種？”她凜冽的聲音冷得刺骨。
楊子彤和楊太太都冷不丁哆嗦了下。
“媽媽！”
“舅媽！”
兩個小鬼頭齊齊奔向黎甄，一人抱住她一條腿，可巴巴的望著她。
黎甄驚目，周天賜怎麼在這兒？
還有誰是他舅媽？別亂認親戚好不好。
她垂頭確認安安只是衣服亂了，身上沒傷，才稍稍鬆口氣。
周天賜嘟著嘴，滿臉的委屈與憤怒，“舅媽，楊子彤罵我是死肥豬，還罵安安是沒爸的野種！”
黎甄正準備糾正周天賜的稱呼，楊太太就開始挑釁了，“李老師，必須讓那兩個小子給我兒子道歉，賠償，然後再開除，一個都不能少。”
她雙手叉腰，下巴高抬，十足的潑婦樣。
李老師一個頭兩個大，她搓著手，“安安媽媽，你看這事鬧得，要不，你讓兩個孩子給楊子彤小朋友道個歉，大事化小，小事化...”
“李老師。”黎甄硬聲打斷她，“如果是我家孩子的問題，我一定讓他道歉，如果不是，我不會讓他承受不公。”她聲音果決，“我要求調取監控。”
楊太太跳腳，高跟鞋在地板上跺得咚咚響。
“你還覺得你孩子冤枉？你看我兒子身上的傷！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了！”
她掰著楊子彤的臉，“我兒子從小到大，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現在被打成這樣，你還敢說你家孩子沒問題？”
“有理不在聲高，證據最有說服力。”黎甄轉頭，“李老師，你覺得呢？”
“既然安安媽媽有異議，我調監控。”
楊太太自覺自己佔理，沒有阻攔。
李老師走到電腦前，調出了教室的監控畫面。
幾人圍到電腦螢幕前：
周天賜送給前桌小女孩一個橡皮玩偶，楊子彤看見過去搶，周天賜見狀撲過去將東西奪回來，拉扯間，楊子彤推了周天賜的肚皮，周天賜反手給他一比兜。
兩人扭打在一起，安安上去幫忙。
楊子彤氣急敗壞，“你倆一個死肥豬，一個沒爸的野種......”
聽到這句，黎甄殺人的眼神瞪向楊子彤。
楊子彤縮著腦袋，躲到楊太太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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