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方家人在一旁，抖著身子不敢吭聲。
黑衣人匪氣十足喊話，“沒讓說話前，都給老子把嘴閉嚴實了。”他凶神惡煞掃過地上幾人。
無人嘰歪後，他轉身朝周津野躬了躬身。
周津野悠悠出聲，“關於黎強的事，你們怎麼說？”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周津野邪魅一笑，食指指向方母，“你來說！”
方母縮著脖子，哆哆嗦嗦道，“是黎強強姦的我女兒...”
“啊！”方蘭弟弟方虎的慘叫聲，瞬間在空曠的廠房蔓延開，他的手掌被一把鋒利的匕首貫穿定在地上，暗紅的血漬汩汩冒出，觸目又驚心。
周津野睥睨著方母，“再不說實話，下一刀就紮在你兒子子孫根上。”
方母癱軟在地上，翕張的嘴皮，發不出聲來。
周津野冷聲，“動手！”
“啊！”
方虎手上匕首被強行取出，他痛的首打滾。
黑衣人攥著匕首，朝著方虎步步壓近。
方虎使命往後縮，“不要，不要...”褲襠下溼了一灘。
眼看著匕首就要落下去，方母驀地喊出聲，“我說，我說......黎強是冤枉的，是我們想要錢給虎子娶媳婦......”
方母倒豆子似得將當年的事情吐露。
黎甄眼淚滾落，替哥哥遇到這家爛人，感到難過，感到痛心。
周津野抬手，“好好招呼他們一頓。”
隨著這一聲指令，十幾名黑衣人齊齊出手。
一息間，廠房內哀嚎聲不絕於耳。
......
從警察局出來時，黎甄的腳步是虛浮的。
陽光照在她臉上，白晃晃的，刺得她眯起了眼睛。明明是日頭正好，她卻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她以為方蘭一家認罪，哥哥就能無罪釋放。她以為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就是哥哥走出監獄的那一天。
是她天真了。
辦案的警官告訴她，方蘭一家的認罪只是第一步。
案件需要重審，需要法院重新開庭，需要法官重新判決，需要走完所有的法律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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