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盯著黎甄，“福利院要被拆了？”
黎甄點點頭，“嗯，拆了重建。”
黎強望著灰敗的牆，重重嘆息聲，“搬去哪兒？”
黎甄抿唇，“原址重建。”
黎強瞪大眼睛，“原址重建？”
黎甄大致把周津野對這一片區的規劃說了遍。
黎強神情一點點凝重起來，他沒有說話，默默前行。
首到看到院中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眼泛淚光喊了聲，“楊媽媽！”
比起六年前，楊媽媽多了好多白頭髮。
楊淑萍回頭，愣了一瞬，繼而小跑過來，握住黎強的手，“強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她上下打量著黎強，眼淚滾落下來，“這些年受苦了！”
“楊媽媽，一切都過去了。”黎強把水果和營養品遞過去。
“來就是，還帶什麼東西。”
楊淑萍帶著兩人在院裡逛。
福利院不大，十幾分鍾就能走完一圈，但他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一段過去。
“今年結了好多果子。”楊淑萍指著橘子樹，眼裡閃著光，“周先生說，他要親自給孩子們摘。”
黎甄睫毛顫了下。
黎強側目瞥了妹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周先生真是好人啊！不是他，福利院都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結果。”
提及周津野，楊淑萍的話就收不住了，“周先生今天專程過來跟我們聊規劃方案，他說我們才是真正的使用者，我們的意見最關鍵。
你聽聽這話，有幾個開發商能說出這種話？”
黎強的表情變得凝重。
前面是活動室，裡面傳來孩子們的笑聲和驚歎聲。
黎甄狐疑，“楊媽媽，今天是有什麼活動嗎？”
楊淑萍笑眼彎彎，“是周先生來了，還帶了幾名老師過來，陪孩子們做實驗。”
黎甄撐眉，他也在？
黎強嘴角抽了下。
周津野站在教室中間，袖子捲到小臂，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一些彩色的液體，瓶子下面點著一盞酒精燈。
他微微彎著腰，正和孩子們講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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