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好......”她結結巴巴地說，移開視線，不敢看他。
她能說，她昨晚幾乎沒睡嗎？
她能說，她腦子裡全是他，全是他那句“跟女朋友一起住啊”嗎？
她能說，她大晚上偷偷脫了毛，想著要不要去洗牙嗎？
不能。
打死也不能說。
“我睡得不好，”商扶硯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想你想的。”
溫婉的臉，“轟”一聲，全紅了。
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都燒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他在說什麼？
想她想得睡不著？
這。這真的是那個冷靜自持。高高在上的商扶硯說出來的話？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腦子一片空白。
商扶硯看著她這副慌亂又可愛的樣子，笑了，笑聲低沉，愉悅。
“逗你的，”他說，收回視線，看著前方。
“昨晚開了個會，忙到凌晨三點。”
溫婉鬆了口氣，可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又冒了出來。
原來是逗她的。
她還以為......
呸呸呸，她以為什麼？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專心看窗外。
車子開到商氏集團樓下，停在地下車庫。
“機票是下午的，”商扶硯解開安全帶，看向她。
“上午我臨時有個會，大概兩小時。你在辦公室等我，開完會我們去機場。”
“好。”溫婉點頭。
電梯裡，商扶硯說：“我辦公室你知道，自己上去。林薇在，有什麼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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