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把她心臟病嚇出來。
溫婉把臉從膝蓋裡抬起來，拿出手機，看著螢幕上商扶硯發來的那條未讀訊息。
「到家了嗎？」
簡單的五個字。
她盯著看了很久，然後，恨恨地咬了咬牙。
都怪他！
不提前跟她通個氣！害她什麼都不知道，在爺爺面前嚇得半死，差點露餡！
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她決定，先不理他。
讓他也著急著急。
第二天，溫婉照常去公司上班。
她看起來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時更“專注”於工作。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裡憋著一股勁兒，一股要找商扶硯“算賬”的勁兒。
但她不能直接去找他撒氣，那太幼稚了。
她得想個“高階”點的辦法。
上午，她去厲行辦公室。
“厲主管，”她臉上帶著公事公辦的微笑。
“我們跟商氏接下來的線上直播帶貨合作方案，還有初步的合同草案，能發個電子檔給我看看嗎？我想先熟悉一下。”
厲行抬頭看她，眼神平靜：“可以的，溫總監。我馬上發您郵箱。”
“好，謝謝。”
很快，合同草案就發到了溫婉的郵箱。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開啟電腦，仔細看著那份合同。
這是一份很標準的合作草案。
商氏提供線上直播團隊和資源，溫氏提供產品和佣金，佣金很低。條款清晰，權責明確，對雙方都還算公平。
但溫婉看著，心裡那點“報復”的小火苗，又“蹭”地一下燃了起來。
她移動滑鼠，點開編輯模式。
然後，開始大刀闊斧地修改。
她把“商氏提供優質直播團隊”，改成了“商氏需提供至少三名千萬粉絲級別的頭部大V主播，並確保其直播時段和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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