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月白色旗袍？
溫婉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了。
是爺爺壽宴那天，她知道他要來，特意穿了一身媽媽留下的旗袍。很簡單的月白色提花緞面，沒什麼多餘的裝飾，只是剪裁合體，襯得她身形纖細。
那天......他看見了。
關鍵是他居然還記的。
就因為這個，送了這麼貴的一支簪子？
溫婉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她看著商扶硯，看著他深邃眼眸裡那點清晰的。毫不掩飾的專注和溫柔，臉頰不自覺地開始發燙。
“好像......確實很配。”她小聲說，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絨盒子的表面，心裡那點甜，慢慢發酵，變成了更濃郁。更讓她不知所措的情緒。
“商扶硯，”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很認真地說。
“你真有眼光。”
“不僅是挑簪子的眼光。”
“還有......挑人的眼光。”
她直接說出來了。
商扶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溫婉抱著盒子，心裡被簪子和他的心意填得滿滿的，幾乎要忘了正事。
好一會兒，她才猛地想起來——
“對了！”她抬起頭，眼睛重新變得銳利而急切，像只嗅到獵物氣息的小豹子。
“你不是說，有宋川收回扣的證據嗎？快點說！具體怎麼回事？證據確鑿嗎？金額到底有多大？”
她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剛才那點旖旎溫柔的氣氛，瞬間被“搞事業”的熊熊鬥志取代。
商扶硯看著她瞬間切換狀態，從抱著簪子愛不釋手的小女人，變成目光灼灼。準備“大幹一場”的溫總監，心裡那點笑意，又忍不住漾開。
他喜歡她這樣。
鮮活，生動，有目標，有衝勁。
“證據很確鑿，”他開口，聲音恢復了談正事的平穩。
“他利用採購副總監的許可權，在幾家長期合作的原材料供應商那裡，拿了超過八位數的回扣。時間跨度有五年。相關的賬目往來。銀行流水。中間人的口供，我這邊都有。”
八位數！
超過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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