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驚訝而拔高了一點。
她沒聽錯吧？
免費？！
關裳，當紅影后，免費給溫氏代言？！
這怎麼可能？！
“關小姐，您……沒開玩笑吧？”溫婉的聲音有些發乾，她看著關裳，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或者別的意味。
但關裳的表情很認真，很誠懇，甚至還帶著點“這很正常”的淡然。
“溫小姐沒聽錯，”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肯定。
“是免費。”
溫婉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轉頭，看向商扶硯，眼神里寫滿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揹著我答應了她什麼離譜的條件”、“這會不會是陷阱”。
商扶硯看著她這副震驚到失語、又帶著點慌亂和懷疑的小模樣，心裡那點笑意，幾乎要壓不住了。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後，他看向關裳，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無波，彷彿對方說的“免費”是天經地義：
“既然關小姐願意免費贊助，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向關裳示意：“感謝關小姐對溫氏的支援。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關裳也連忙端起水杯，臉上是得體的微笑：“商總客氣了，應該的。”
兩人輕輕碰杯，氣氛……和諧得詭異。
溫婉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像個誤入某個平行世界的局外人。
這頓飯，接下來的時間，溫婉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關裳一首很有禮貌，說話也客氣，甚至主動詢問溫氏月餅的具體細節、品牌故事、目標人群，顯得很專業，也很上心。
但溫婉總覺得，關裳的這份“客氣”和“上心”背後，似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恭敬？尤其是在面對商扶硯的時候。
比如，商扶硯問她對某個事件的看法，她會很認真地回答，然後下意識地觀察商扶硯的表情。
商扶硯只是淡淡地“嗯”一聲，她似乎就會鬆一口氣。
這哪裡像是在和合作方吃飯？倒像是在……面對一個嚴厲的長輩？或者……上司？
溫婉心裡那個問號，越來越大。
飯局在一種看似融洽、實則讓溫婉滿腹疑雲的氛圍中結束。
關裳起身告辭，態度依舊禮貌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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