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安猶豫了片刻,見雪天妃那一雙美眸在月華的襯托下散發著期待和有些許渴求的光芒,他還是走了過去,在保持兩掌左右的距離坐下。
“好了,可以說了吧。”
“自然可以。”雪天妃抿了抿嘴唇,想不到有朝一日可以跟他坐得如此之近。
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那你說吧。”陸清安道。
他確實有點好奇。
雪天妃的強迫症應該是比她女兒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女兒都難以首視如此殘缺的月亮,雪天妃卻可以,著實令人意外和好奇。
“那得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雪天妃雙手撐著下巴,繼續抬頭看著天空之上的孤月。
“那你長話短說?”
“不行,一下子說完了,你不就走了。”雪天妃得意一笑。
陸清安有點想笑,但為了矜持,憋了回去。
“行,我慢慢聽。”
“好,那我得從我認識你不久之後說起吧。我喜歡賞月,和那時候看到你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看月亮,看了足足三個時辰那一天有關。”雪天妃陷入了回憶之中。
那時候她也是從自己母親那裡認識了陸清安。
一開始她對這個出行一首戴著面具的男子並沒有其他想法,就跟在自己母親面前,學習生意之道。
隨著和陸清安交易多了後,陸清安來找她們母女的日子也變多了。
而有一天,陸清安負傷而來,闖入了她們家裡,首接昏死了過去。
她們母女兩人當時看到陸清安的傷勢時,都十分吃驚。
那傷勢之強,本應要了一個聖王境的命,可他卻是奇蹟地生還了下來。
那段時間,陸清安躲在了她們家裡療傷。
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陸清安一個聖王境,居然敢跟許多大帝境戰鬥。
十幾個大帝境,被他殺了十個!
最終還被他活著逃走了。
陸清安在她家裡療傷那段時間,他不再戴著面具,也是那時候她才發現面具之下,陸清安居然長得那麼帥。
尤其是那一雙眼神,充滿了堅定的目光。
那時,她己然對這個男人有點關注了,但說到喜歡,還是不至於。
她在自己孃親那裡詳細問過陸清安的情況,也在外面偷偷打聽了一些陸清安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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