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松像是一個長者一般,說完搖頭一笑,當先離開了此處。
他來這裡之前,己經做好了功課,瞭解清楚了父子兩人當初鬧掰,甚至導致錢靈虛離家出走的事情始末。
錢靈虛從小便沒了孃親,由錢修竹一手帶大,父子二人關係從小沒有中間人緩衝,常常因為各種事情吵鬧。
在錢靈虛長大之後,他更向往自由修煉,歷練探險。不想被各種事務煩擾,尤其是商業之事,他是聽之頭疼。
然而,錢修竹卻十分堅定地要錢靈虛繼承商會,逼迫錢靈虛學習管理商會。
最終兩父子大吵了一場,錢修竹更是惱怒之下,動用了些許修為,打壓了錢靈虛。
那次過後,錢靈虛便離家出走,多年未歸。
父子二人坐在一塊,談了很久。
錢修竹沒有談父子二人的過往,也沒有談商會的事情,更沒有談未來的事情。
只是臉上掛著一抹微笑,談起愛情。
他說起自己最深愛的那個女人的時候,眼中藏滿了思念,但仍舊是愛意無限。
彷彿她沒有死,一首待在他身邊一般。
他談起兩人認識的開始,談兩人如何在一起,如何結為道侶,如何有了錢靈虛。
錢靈虛從始至終都安靜聽著,因為他從小便很少甚至幾乎沒聽到過自己父親說孃親的事情。
他一首以為錢靈虛不說,是因為對他孃親的愛意一般,因為從小到大,他覺得自己父親更加看重這個商業帝國。
他還想過,或許在他父親眼裡,所謂的親人,都無法和錢家商會比擬。
然而,當他聽到父親說錢家商會是他母親一手創立之後,他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錢修竹突然雙眼紅潤,嘴角卻還在掛著一抹笑容:“你娘留給我的遺產不多,只有你和這個錢家商會......老實說,在你離家出走之前,我一首都無法接受你娘離開的事實,我那時候心裡的想法只有一個,一定要保護好她留下的東西......”
錢靈虛陷入了無法平靜的呆滯之中。
原來,自己一首錯怪了父親......
錢修竹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了,這些話我終於說出來了!”
錢靈虛回過神來,深深看了眼自己父親,張了張嘴,終於說出話來。
“爹,對不起,我之前太任性了......”
錢修竹抹了抹眼睛,笑道:“沒事!以後父親也不強求你接管商會了!反正我是永恆境,壽命無限。”
錢靈虛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而後,他突然捏緊拳頭,認真無比道:“爹,還有一件事情,你從未跟我說過......”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
“孃親,到底怎麼死的。”
他小時候就問過一次,那次之後,他就沒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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