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他一起。”
他有種直覺——那位“同伴”,與這位神秘青年必定有著某種聯絡。
城鎮的集市人聲鼎沸,但與往日不同的是,人群井然有序地在一張桌子前排成長龍。
在萊卡的引領下,星穹列車的成員們越過隊伍,終於見到了坐在桌前的白髮青年。
他垂著頭,正將翠綠的藤蔓纏繞在病人腕間。
綠光流轉間,原本面色蒼白的求醫者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血色,驚喜地握住青年的手連連道謝。
青年抬起眼瞼,那雙異色的瞳孔令人過目難忘。儘管神情冷淡,他還是輕輕頷首:“無事。下一位。”
三月七扯了扯丹恆的衣袖,小聲嘀咕:“咱星穹列車有這號人嗎?”
丹恆凝視著那治癒的藤蔓,低語:“豐饒之力...”
他們的到來本很安靜,奈何萊卡是個大嗓門:“醫師!您要找的人我帶來了!”
“唉!你喊什麼!”三月七頓覺無數目光聚焦而來,包括那位青年的。
只見他收起藤蔓,緩步走來。沉默的氣氛讓丹恆下意識握緊擊雲,卻被瓦爾特用眼神制止。
青年在安全距離外停步,異色雙眸直視丹恆:“是你們...帶走了,我的...東西?”
“什麼?”三月七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對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丹恆背上的青年身上。她恍然大悟,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
“怎麼能把人稱為東西呢——”
話一齣口她就捂住了嘴,但為時已晚。
“......”
“......”
丹恆無奈地瞥她一眼:“三月,你確實說出來了。”
“啊——”三月七哀嚎著把臉埋進手掌。
......
與此同時,哀麗秘榭的麥田裡,白厄直起腰身,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他將割下的麥穗仔細收進籃中,背在肩上。
他答應老爸要收完麥子回家,但也答應了克里託斯叔叔要去探望吳輝。
昔漣還在祝祭庭院學習,抽不開身,探望吳輝的事便落在白厄一人肩上。
在家裡放下籃子,與老媽打過招呼後,白厄匆匆出門。克里託斯叔叔的家不遠,但他今日走得格外急切——往常總會在臺階上坐著等待他的那個身影,今日也不見蹤影。
克里託斯開門時,面容比前幾日憔悴了許多。走進屋內,白厄看見地上的水盆和毛巾,心下一沉。
“小輝...還沒退燒嗎?”
“唉...沒有。”克里託斯揉著太陽穴,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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