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輝糾結半天,還是覺得小白順嘴,卡厄斯蘭那...唔,可能是叫白厄叫多了,居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生硬。
白厄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他停下腳步,望向遠處起伏的金色麥浪,那雙藍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當然喜歡,這裡是家啊。”
他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父親。大家,還有這片麥田......守護這裡,不就是我們生來的意義嗎?”
他的話語單純而堅定,卻像一根細小的刺,輕輕紮在吳輝的心上。他知道這份“守護”的信念在未來會帶給白厄什麼,那無盡的輪迴與犧牲......
吳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比如“守護不一定要犧牲自己”,或者“也許還有別的路”,但看著白厄那純粹而認真的側臉,這些話又哽在了喉嚨裡。現在的白厄,只是一個熱愛家鄉。憧憬未來的少年。
他最終只是低聲附和了一句:“是啊......守護......”
大白似乎察覺到氣氛微妙的凝滯,跑回來用腦袋蹭了蹭吳輝的小腿,發出嗚嗚的聲音。
白厄收回目光,笑容重新變得明亮:“不說這個了。走吧,帶你去個地方,那裡能看到整個哀麗秘榭最美的風景!”
他自然而然地牽起吳輝的手,帶著他和大白,朝著村子邊緣的一個小山坡跑去。
風吹起他們額前的碎髮,帶著麥田的香氣。吳輝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前方白厄奔跑的背影,以及腳邊歡快跳躍的白色糰子,心中那份沉重的使命感,似乎也被這晨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至少此刻,歲月靜好。
.........
“哎呀,看看是誰來了。”
彷彿自帶音韻的聲音響起,吳輝看見粉色頭髮的少女在金黃的草地上席地而坐,周圍散落著一幅幅牌。
“卡厄斯蘭那?大白?還有...紅色眼眸的小黑兔?”
“我不是兔子。”
吳輝為自己辯解,腳邊的大白已經先一步撲向粉發的少女。
“哈哈,好啦,好啦大白。”
“向你介紹一下,這是住在克里託斯叔叔家的吳輝,吳輝,這位叫...”
白厄介紹的時候看了眼粉發少女,少女輕笑,將手背在身後。
“昔漣,我叫昔漣,是往昔的漣漪哦。”
孩童間的友誼很純粹,介紹完沒多久,吳輝就和白厄。昔漣玩上了神諭牌。
“又是救世主啊——”
白厄有些無奈,他再次捏起神諭牌,牌上是雙手握在劍柄上的青年形象。
“救世主...”
吳輝看著那張牌,一瞬間,牌上的臉好像變成了他熟知的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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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