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她將食指豎在唇邊，嘴角勾起一個安撫的弧度，但那雙湛藍的眼眸裡，盛滿的卻是深切的哀痛與悲傷。
“沒事的......小白。”
她放下撫摸他頭髮的手，重新望向洞中那個顫抖的背影。
“你們......都很努力了。”
......
兩人一直等到吳輝的哭聲漸漸轉弱，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才放輕腳步走進洞裡。
大白看見他們，立刻歡快地搖著尾巴湊過去，繞著兩人的腿打轉。
白厄解下腰間用草繩捆好的野果和根莖，又把手裡提著的幾條魚放在火堆旁的石板上。
“你醒了，小輝！”
白厄重新揚起笑容，彷彿剛才在洞口那副緊繃的模樣從未存在過。
昔漣也在吳輝身邊蹲下，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嗯！不燒了，太好啦，小輝。”她眨了眨眼，眸子裡漾開真心的喜悅。
白厄則拿起吳輝剛才裹著的那張毯子，抖開之後，從背後輕輕披在吳輝肩上，接著手臂一攬，將人連同毯子一起裹進懷裡。
吳輝順著他的力道縮了縮，把毯子邊緣攥緊。
“我沒事的。”他小聲說，聲音還帶著哭過後的沙啞。
只見白厄取下腰間一個不知道用什麼做成的水壺，又接過昔漣遞來的一塊乾淨軟布，將清水細細倒在布上潤溼。
“？？？”吳輝還沒反應過來，臉就被小白單手輕輕托起。
他不得不仰起頭，聽見對方低聲說：
“閉眼。”
閉眼？等等，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兩個少年並肩坐著，一個托起另一個的臉，還要對方閉眼——這怎麼看都像是某些故事裡親吻的前奏啊！
吳輝嚥了咽口水，雖然滿心疑惑，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
他聽見身旁傳來昔漣輕柔的低笑，隨後臉上便貼上冰涼溼潤的觸感——是那塊布。
小白在給他擦臉。
動作很輕，輕到只有水珠滾過的涼意，幾乎感覺不到布料摩擦的粗糙。
吳輝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剛剛哭得有多狼狽......眼睛肯定腫了，臉上也一定滿是淚痕。
小白和昔漣......全都看到了吧。
想到這裡，吳輝的臉頰和耳根隱隱發燙。
耳邊是昔漣走向火堆的腳步聲。大白趴在旁邊哈氣的聲音，而臉側......能感受到溫熱的極輕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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