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輝一邊小跑著跟上,一邊好奇地問。他平時和白厄的相處模式總是這樣:白厄打頭陣,他緊隨其後,從來不多問緣由,開團秒跟,就像遊戲裡的一鍵跟隨功能。常常是走到一半,他才後知後覺地想:等等,我們這是要去幹嘛?
沒辦法,他實在太信任小白了。
“你等會兒就知道啦!”白厄回頭衝他神秘地眨眨眼
“我們去找昔漣,她今天應該有空。慶典的排練已經進行好幾天了。”
“慶典?”吳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遊戲裡的劇情全都圍繞著“逐火之旅”和那些虐心的情節,他是真不知道哀麗秘榭還有慶典這回事。
白厄好笑地看著身後紅眸瞬間發亮的吳輝,放慢了腳步:“對呀,慶典,到時候會有很多好玩的活動哦?吳輝的家鄉也有慶典嗎?”
他輕聲問道,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些。雖然不知道吳輝來自哪個遙遠的城邦,但想到可能涉及對方的家人,白厄問得格外小心。
吳輝歪著頭想了想。在他的記憶裡,慶典大概就和趕集差不多。小時候,趕集就意味著買買買。吃吃吃,最後用剩下的零錢去打氣球,贏個葫蘆掛件。在妹妹出生前是這樣,妹妹出生後,就變成了他牽著妹妹的小手一起逛集市。
“有啊,很好玩的,”他不假思索地說“我還會帶著妹妹去打氣球呢。”
“打氣球?”白厄已經對吳輝口中時不時冒出的新奇辭彙見怪不怪了。氣球...是那種透明的球嗎?用空氣做的球,聽起來真有趣。
“吳輝還有妹妹嗎?”
“嗯,我妹妹特別厲害的...”吳輝不自覺地揉了揉鼻子,想起那個全能的妹妹——會做黃金裔的手書。同人文。拼豆。娃娃......他床上那些白厄玩偶都是妹妹親手做的,因為妹妹知道他喜歡。
但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在翁法羅斯的設定裡自己應該是孤身一人,憑空多出個妹妹似乎不太合理,聲音便漸漸低了下去。
“真好啊...”白厄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想起初遇時間及他家人時的情況,便體貼地轉移了話題。他想起昔漣之前悄悄告訴他的慶典安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白厄突然停下腳步,神秘兮兮地湊到吳輝耳邊:“今年有特殊活動哦!昔漣跟我說,今年的慶典和往年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吳輝盯著白厄上揚的嘴角,努力想象著會有什麼不同。畢竟他連往年的慶典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兩人並肩走向祝祭庭院,吳輝一路都在苦思冥想,卻毫無頭緒。路過村子中心的雕像時,他特意停下腳步,仰頭仔細端詳。
歐洛尼斯嗎...難道今年的慶典和這個有關?而且昔漣確實一直在祝祭庭院學習相關知識。
他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連什麼時候踏進了祝祭庭院的門檻都沒注意。說真的,要不是一路上白厄細心地牽著他避開路上的坑窪,他早就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
“嗯哼,你們終於來啦。”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前方的花架下傳來。吳輝抬起頭,看見粉色頭髮的昔漣正站在花架前,手中輕輕撫摸著未綻放的花苞。
五顏六色的花苞在枝頭沉睡,但當昔漣轉過身來,用那雙溫柔的眸子望向他們時,彷彿所有的花朵都在那一刻黯然失色。
“昔漣!我和小輝來找你啦。”白厄興奮地拉著吳輝的手,小心地繞過散落在毯子上的書籍。微風拂過,掀起書頁,也輕輕揚起三個孩子的衣角。在這寧靜的小小庭院裡,此刻的時光美好得值得永遠珍藏。
吳輝被兩人夾在中間,白厄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想法,內容大多是最近讀到的英雄故事和關於慶典佈置的奇思妙想。昔漣則安靜地傾聽著,時不時點頭微笑。她注意到吳輝在發呆,便悄悄從身旁摘下一朵紅色的小花,輕輕塞進他的手裡。
?家人們,這感覺就像回到了幼兒園。
吳輝莫名有種被老師獎勵小紅花的感覺。他拿起那朵花仔細端詳,很小,像是路邊的野花,但尋常野花多是白色的,這難道是翁法羅斯特有的品種嗎?
他抬眼望向昔漣,正好對上她溫柔的笑靨。昔漣悄悄指了指還在滔滔不絕的白厄,對他眨了眨眼。
昔漣真像個溫柔的大姐姐啊...吳輝不自覺地揉了揉發燙的耳朵,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既然光圈說過會給他申請各個星神的力量,那等將來走上記憶命途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自己製作光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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