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吳輝在他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那些閃著微光的銀幣上
“那......你去徵兵報名，需要繳納報名費嗎？”他伸出手。
白厄很自然地把清點好的銀幣交到了吳輝手裡。
“不用。”
白厄搖了搖頭，回答了吳輝的問題
“公告上明確寫了，免費應徵，透過初步篩選後，還提供基本的食宿和訓練裝備。”
“行。”
吳輝掂量著手裡的銀幣，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那......明天，我們去給你買幾身衣服吧。”
“唉？”
白厄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他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看著吳輝，似乎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要給他買衣服。
吳輝的視線不自覺地飄移了一下，落在了坐在對面的白厄身上。
少年身形已經開始抽條，介於青澀與挺拔之間，那張繼承了父母優良基因的臉龐漂亮得有些奪目，銀白色的短髮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可就是這樣一張出色的臉，身上卻穿著一件明顯舊了的，灰撲撲的外衣。
隱約能看出原本是藍白相間的配色，這大概是逃離哀麗秘榭時，身上穿著的那件舊衣。
吳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不算嶄新，但至少乾淨整潔，尺寸合身的衣服。
之前他猜測是白厄給他換掉了那身被鮮血浸染的衣服，並非空穴來風。
他自己可不記得有這身行頭。
再加上山洞裡那幾張明顯是後來購置的，相對厚實幹淨的毯子......一切都指向白厄和昔漣在自身窘迫的情況下，居然優先照顧了他的需求。
“你既然要去徵兵，參加訓練，總該穿身合適的衣服去吧？”
吳輝理所當然地說，又掂了掂手裡的銀幣，試圖根據這幾天觀察白厄花錢，以及偶爾聽路人談論物價得來的模糊概念，估算這些錢能換幾件像樣的衣物。
“訓練肯定運動量很大，衣服很容易磨損甚至扯破。所以......得去給你買幾身結實耐穿。方便活動的衣服。”
吳輝看到白厄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搶先一步問出口的卻是：“那你呢？小輝？”
吳輝掂銀幣的動作一頓。
“我？我不需要。”
他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你去徵兵，難道從此就不回來了？打算住在兵營裡一輩子？”
“也不算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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