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還想學著露出一個笑容，但面部肌肉的調動顯得極其生硬。
注意到吳輝雖然沒回頭，但脊背明顯繃緊了，他重複了吳輝的要求。
“變回來？變回剛才那張......你的臉？”
他微微垂下眼瞼，視線掃過吳輝搭在韁繩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的手，又掠過對方脖頸處微微敞開的衣領——那裡並沒有突然冒出充滿攻擊性的藤蔓。
他反問道。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吳輝的聲音更硬了，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變回來。”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視線，正一眨不眨甚至帶著點評估意味地，落在他的後頸和耳根處。
這種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只恨藤蔓此刻彷彿也看臉下菜碟，捨不得真的抽上去。
到最後吳輝也是隻能咬牙切齒的想。
這個變態鐵墓，到底被灌輸了什麼詭異的邏輯！
“但你很喜歡。”
鐵墓抬手指了指自己此刻的臉龐，陳述著一個他觀察到的事實。
“你都不打我了，也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和我說話了。你喜歡這張臉。”
“......”
吳輝深吸一口氣，感覺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我真該死啊......”
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我現在是真的。非常。想抽你。”
看著頂著小白那張乾淨俊朗的臉，卻擺著面無表情的神態，還用那種平靜氣人的語調說話的鐵墓，吳輝之前那點面對未知非人物種的恐懼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無處發洩的怒火。
他猛地勒緊韁繩，大地獸發出一聲不滿的響鼻，停了下來。
吳輝利落地轉過身，跨坐在獸背上，面對鐵墓，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對方兩側的臉頰。
觸感溫熱，與真人皮膚的彈性別無二致，但這更讓他火大。
“變。回。來。”
吳輝一字一頓，義正辭嚴地命令道。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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