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吳輝胡亂點頭應著，轉身在桌子上移動餐具。
他端起幾個盤子，挪到旁邊，又把杯子往裡推了推，直到餐桌的中央騰出一片空蕩蕩的，剛好可以放下那盤蘋果派的地方。
隨後，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在他身邊伸出來。
手套是厚布做的，邊緣沾了一點麵粉，露出手腕上方一小節結實的手臂，肌肉的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那隻手穩穩地端著盤子，把它放在了騰出來的空地上。
“很棒啊，小白，做得好香。”
逗完大白的昔漣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狗毛，走到桌邊。
她的目光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同樣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間那盤刻著愛心圖案的蘋果派。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眼底那份我都懂的意味，看的吳輝和白厄紛紛向兩邊扭過了頭。
“哼哼......”
白厄嘴裡不自覺地哼出來了幾句不成調的歌。
那調子斷斷續續的，忽高忽低，他的手把那幾盤蘋果派擺正，轉了轉盤子，讓它們排成一條不太整齊的線。
“好了，可以開吃了，記得拿好刀叉，派還很燙。”
白厄脫下手套，把它們放在一旁的櫃子上。
他的動作很自然，但耳尖還殘留著一絲沒有褪盡的紅。
“嗯哼。”
昔漣笑著，合起了雙手。
她的十指交握在一起，目光從白厄身上移到吳輝身上。
“既然是慶典，那就要有最重要的一步啊。”
說著，昔漣從事先準備好的口袋裡掏出她這幾天在樹庭找到的花，做成的書籤。
那些書籤被夾在一張薄薄的紙片之間，她小心翼翼地展開紙片，露出裡面兩枚精緻的，壓乾的花。
“我問了老師，在樹庭附近找到了我認為最適合你們的花，把他們做成了書籤。”
“說起來，我找到花的地方真的很奇特呢......各個季節的花都能在那盛開。”
她的手指拈起那枚藍色的書籤，又拈起那枚紅色的，在燈光下轉了轉，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顏色鮮豔得像剛摘下來的一樣。
“一藍一紅。”
她一手一個，遞出了兩個書籤。
“我問了他們的名字，一個叫無盡夏，一個叫紅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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