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輝的手指在欄杆上鬆開了。
風從樓頂吹過來，拂過他的髮絲，拂過他空蕩蕩的，現在什麼也沒有握住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下面的加拉赫身上，落在那道穿著舊馬甲，看上去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身影上。
神秘。
不僅僅藏在暗處的，故弄玄虛，而是站在你面前，但你永遠看不透的，永遠隔著一層薄霧。
“你的意思是……”
他轉過頭，看向梧回。
梧回也正看著他。一黃一藍，一對鮮紅。
西隻眼睛在夢境灰藍色的天空下對視了。
“真正的死亡。”
———
“大白乖……乖狗狗。”
昔漣蹲下身子，手掌覆在大白的頭頂上。
她的手指穿過那些蓬鬆的，雪白的毛髮，隨後大白髮出滿足的聲音。
看著這隻重回活力的毛茸茸胖球，昔漣的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那刻夏站在昔漣旁邊，從過來時對伊俄卡斯點了點頭後，他就沒有了其他動作，只是一味地觀察。
他的目光落在大白的身上。
從那身雪白的毛髮，到那雙清亮的，正在享受撫摸的眼睛，最後移動到西只穩穩踩在地面上的，結實的爪子。
精神，皮毛，動作。
這些外表上能夠呈現的東西，他都看不出什麼來。
這隻狗站在那，精神得很，毛色亮得很，動作也快得很，比他見過的任何一隻同歲數的狗都要好。
這麼講來，他不會得出什麼結果的。
如果問題出在外面，他早該看出來了。
只可惜。
他想起了一件事。
“伊俄卡斯，昔漣。”
那刻夏出聲叫住了這兩位當事人。
“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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