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的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沈念卿愣了一下。
她是京市蕭家的主母,平日裡誰跟她說話不是客客氣氣的?
就算是這幾個兒子,也從來不敢用這種不耐煩的語氣跟她頂嘴。
“硯辭,你這是什麼態度?”
沈念卿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隔著電話線都能聽出她的不滿。
“我是你媽!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你就這麼不想聽到我說話?”
蕭硯辭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又是這些陳詞濫調。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唐薇薇的臉,根本沒心思聽母親在這裡擺譜。
“嗯。”
蕭硯辭淡淡地應了一聲,連辯解都懶得說。
沈念卿被這不鹹不淡的一個字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你這個逆子!”
她在電話那頭氣得首拍桌子,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六兒子,指著電話聽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人話嗎?為了個外人,連親媽都不認了!”
蕭聞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無聲的催促自家母親先講正事。
沈念卿這才深吸幾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
“硯辭,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現在有多不耐煩,我是你媽,我給你打電話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你都應該歡迎!這是規矩!”
蕭硯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他的耐心己經告罄。
“媽,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教育我,那我現在可以結束通話了。”
說著,他作勢就要扣下電話。
“別掛!”
沈念卿急了,聲音瞬間尖利起來,“我找你是出了大事!天大的事!”
蕭硯辭動作一頓,重新把聽筒貼在耳邊。
“什麼事?”
。瀾波毫有沒,淡冷舊依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