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晚當年可是當了好久的母狗。”
沈念卿想起當年的事,就妒忌得咬牙切齒,語氣裡便滿是輕蔑:
“那時候陸家還不像現在這麼風光,私底下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
為了洗白,為了拉攏關係,陸家就把陸非晚推出去。說好聽點她叫交際花,說難聽點,就是隻雞。”
蕭雪瑩聽得瞪大了眼睛。
她還以為陸非晚那樣高高在上的女人,年輕時肯定特別清白高貴。
沒想到還有這種爛底子。
“媽,現在的陸家不是挺厲害嗎?有當兵的有當官的,怎麼還需要陸非晚做這種事?”蕭雪瑩又問。
“那是後來!”
沈念卿冷笑:
“陸家祖上是資本家,那幾年要是沒陸非晚在外面賣笑,陸家早被人整死了。
也就是陸非晚那個賤骨頭,心甘情願給陸家當墊腳石。”
蕭雪瑩抿了抿嘴。
如果是換了她,她絕對不幹。
憑什麼她要犧牲自己成全家族?
“她就沒想過反抗?”蕭雪瑩問。
“反抗?她當然想過。”
沈念卿像是想起了什麼痛快事,嘴角咧到了耳根:
“有一年她不想伺候那些老頭子了,就聯絡了跟她一起長大的五個竹馬,想讓他們帶她私奔。”
“結果呢?”蕭雪瑩來了興致。
“結果?”
沈念卿笑得更歡了,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
“那五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嘴上答應幫她,轉頭就把她關進了地下室。讓她給他們當小老婆;”
蕭雪瑩倒吸一口涼氣。
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竟然會那麼傷害陸非晚……
陸非晚也挺活該的!
“陸非晚也是命大,被折騰成那樣都沒死,後來還能爬起來,裝得人五人六的。”
沈念卿滿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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