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瑩哭著說:“我擔心你啊!我怕你被曲老師催眠了!”
顧知聿站在一旁直接冷笑出聲。
“蕭雪瑩,你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見長啊。”
蕭雪瑩根本不理顧知聿,拽著蕭硯辭的胳膊,嘴裡繼續不停地抹黑曲悅玲。
“七哥!你別信他們!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她肯定收了顧家的錢,要對你下黑手!”
曲悅玲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了。
她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紅本本,“啪”的一聲拍在旁邊的櫃子上。
“蕭雪瑩,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曲悅玲聲音洪亮,帶著文人醫者特有的風骨,冷冷的說: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我的國家級心理諮詢師執照,還有我在國際心理學協會的任職證明!”
蕭雪瑩愣住了,視線落在那個紅本本上,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我曲悅玲行醫幾十年,靠的是真才實學和職業操守!”
曲悅玲冷冷地盯著蕭雪瑩:
“你汙衊我違背醫德去害人?簡直是無稽之談!你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報警抓你誹謗!”
蕭硯辭其實從一開始就沒信蕭雪瑩。
所以他目光掃過那本執照後,對曲悅玲的專業能力更加確信。
他抽出被蕭雪瑩抱著的胳膊,轉頭看向曲悅玲,語氣鄭重:
“曲老師,抱歉。是我妹妹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我既然同意做這個解除治療,就絕對相信您的專業。”
曲悅玲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沒再搭理蕭雪瑩。
蕭雪瑩見蕭硯辭竟然當眾駁她的面子,眼眶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七哥!”
她委屈巴巴地跺了跺腳,“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妹妹嗎?我可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他好?”
梁晝沉站在一旁,直接冷笑出聲。
“你從一進門就開始百般阻撓,生怕蕭硯辭接受治療。蕭雪瑩,你這麼怕他脫離催眠,我必須懷疑,當初給他下催眠的就是你!”
梁晝沉這話一齣,客廳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蕭雪瑩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哭都忘了。
:駁反地銳尖音聲,手擺趕
”!我是不本!我是不!哥七害能可麼怎我!說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