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冷冷地點了下頭。
他剛才聽得清清楚楚,是紀桑榆說的。
看到蕭硯辭點頭,蕭雪瑩歇斯底里起來: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為什麼還能這麼平靜?你為什麼不恨他們?你為什麼不恨唐薇薇!”
這話一齣,書房裡的氣氛瞬間降至極點。
蕭硯辭眉頭微擰。
聽到紀桑榆和顧寒川牽扯其中,他對顧家人確實生出了強烈的防備。
可是唐薇薇……
他轉頭看了一眼唐薇薇。
唐薇薇坐在那裡,臉色蒼白,如同一朵飄搖柔弱的小花……
他不忍心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
“蕭雪瑩,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梁晝沉突然開口,語氣森寒:
“薇薇的父母做過什麼,那是上一輩的恩怨。薇薇當時連出生都沒有,你憑什麼要把髒水潑到她身上?”
蕭雪瑩被噎了一下,但沒有理會梁晝沉,反而繼續盯著蕭硯辭。
“七哥,你以為我之前為什麼要弄那麼多彎彎繞繞?我為什麼想偷偷帶你走?
我是因為怕你知道了真相會痛苦!我怕唐薇薇知道了會受不了!我一個人把這些秘密全扛在心裡,被你們誤會,被你們欺負!
我到底圖什麼啊!我怎麼那麼可憐,那麼命苦!”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簡直把她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忍辱負重的聖母。
唐薇薇在心裡冷笑。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天下無敵了。
“你圖什麼?”顧知聿在一旁冷聲接話,“你圖的是徹底毀了薇薇,好讓你自己趁虛而入。你真以為我們都是瞎子?”
蕭雪瑩也不理會顧知聿,只是繼續對蕭硯辭哭。
蕭硯辭依舊冷著臉。
理智告訴他,蕭雪瑩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可是……
蕭雪瑩見蕭硯辭還是無動於衷,突然說:
“七哥!顧崢嶸已經去了博揚造船廠了!你以為他去幹什麼?去敘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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