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蘿立馬張嘴反應比腦子快,說完她就懊惱生怕暴露了偷鑰匙。
不過,宮初衛沒聯想到鑰匙上面,他喝醉酒的記憶,隱約有些模糊的片段。
可是,這話說出來又尷尬,宮初衛也窘迫的一笑,還是決定先吃飯。
他是豐盛招待顧蘿這位朋友,只是在客廳的時候,看見宮太耀坐在椅子上,把玩著一顆發光拳頭大的珍珠。
宮初衛的表情微怔,“太耀你怎麼在這裡了?”
“我是不是打擾到大哥的好事了?”
宮太耀懶洋洋的肆意說,意味不明的抬頭。
顧蘿被強烈的視線打量,宮太耀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宮初衛皺了一下眉頭,“太耀,這是我請來的朋友。”
宮太耀玩味的盯著顧蘿,說,“大哥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顧蘿的小臉緊了緊,只覺得宮太耀跟條毒蛇一樣,渾身冰涼的厲害。
宮初衛能感受到宮太耀的不尊重,眼神里對顧蘿的輕視之意。
他溫潤的脾氣凜了一下,口吻變重,“我不管她是什麼身份,今天顧蘿同志是我的客人!”
宮太耀的表情更耐人尋味了,視線在顧蘿臉上轉了一圈,才移開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哥為了個姑娘這麼重視。”
顧蘿全程沒說一句話,她敢對宮初衛隨意,可是宮太耀的氣息卻完全不同。
他倆真是一個溫,一個陰!
宮初衛安排顧蘿先坐下來,眼神示意宮太耀動一動。
宮太耀不情不願的站起來,他轉動著手上的明珠,漫不經心的往外走,突然宮家人從外面衝進來,緊急的稟報有人登門。
宮太耀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顧蘿,將她的心臟看的緊了緊,邪佞哼笑,“好像有趣的事上門了!”
說著,他就留下了個背影。
顧蘿都沒和宮太耀深入接觸,就能感受到他的可怕。
她希望嫂子他們對上宮太耀的時候,計劃能夠順順利利。
宮初衛看見顧蘿神色變化,溫聲開口,“你別管我弟弟,他這人性格就這樣。”
顧蘿坐在宮初衛對面,小聲嘀咕,“你們兄弟裡真的好不一樣。”
宮初衛的眉眼浮現異樣,他低聲說,“可能不是親兄弟吧。”
“什麼?”
顧蘿聽到這個回答,整個人都驚了,“你們不是親兄弟?”
“嗯,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兒子,她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宮初衛的溫潤眼神淡淡傷感,他隨之一笑說,“你別告訴太耀,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抱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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