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的一個門生，剛剛掀開轎簾。
被那突然亮起的白光一晃，嚇得首接從轎子裡滾了出來，一頭栽進了路邊的排水溝裡，連滾帶爬地往陰影裡躲。
“妖法！這是楚王的妖法！”他閉著眼睛淒厲地尖叫。
駙馬府外。
李愔端著那杯果酒，沐浴在頭頂路燈灑下的白光中。
他看著滿大街跪伏的古人，聽著那些荒誕的祈禱。
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三分悲憫、七分狂傲的冷笑。
“愚昧，真是人類進步最大的阻礙啊。”
他仰起頭，喝乾了杯中的果酒。
“不過沒關係。”
“今天，本王就用這電光，硬生生地把你們從黑暗的中世紀，拖進光明的工業時代！”
這股由第一代白熾燈帶來的視覺核爆，其影響力遠不止於長安。
視線跨越數百里。
洛陽，太極行宮。
夜己深。
李世民剛剛批閱完幾份江南送來的報表，正準備脫衣就寢。
突然。
殿外的天空，隱隱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白暈。
那不是月光，也不是火光。
而是一種純粹的、將半個西邊的夜空都照亮的奇異光芒！
“怎麼回事？！”
李世民猛地推開窗戶，目光死死盯著長安的方向。
他那雙見慣了屍山血海的帝王之眼，此刻竟然不可抑制地劇烈收縮起來。
那種光芒太亮了，亮得甚至連星光都被徹底掩蓋。
“陛下！陛下不好了！”
王德連滾帶爬地衝進寢殿，那張老臉因為驚恐而扭曲變形。
“長安方向……天現異象！亮如白晝啊！”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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