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擊。”
李愔輕描淡寫的兩個字，成了敲響歐洲舊時代的喪鐘。
葉無痕猛地轉身，一把扯下指揮台上的紅色罩蓋。
他沒有用對講機，而是首接對著連通全艦炮塔的銅管傳聲筒，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全艦隊側舷主炮！”
“目標，正前方石頭王八殼！”
“三發急速射，給老子把他們轟回石器時代！”
“轟！轟！轟！”
十二艘大唐無畏級戰列艦，在同一秒鐘，向著伊比利亞半島噴吐出毀滅的怒火。
幾十團橘紅色的火球在海面上驟然綻放。
強烈的炮口風暴，將西周的海水瞬間壓低了數米，形成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如同無數惡鬼在天際哀嚎。
里斯本港口，那座巍峨的石頭主堡上。
阿爾貝托子爵還沒從腳趾被砸斷的劇痛中緩過神來，就看到幾十道火流星拖著黑煙，劃破了清晨的天空。
“躲開！”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下一秒，地動山搖。
第一發一百五十毫米高爆彈，精準地命中了主堡最頂端的塔樓。
那是整個港口的制高點，上面不僅懸掛著王室的旗幟，還供奉著一尊巨大的神像。
在現代高爆炸藥面前，那堅固的花崗岩牆壁脆弱得就像一塊發乾的乳酪。
“轟隆隆——”
爆炸產生的恐怖高溫和衝擊波，瞬間在塔樓內部膨脹。
神像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石粉。
巨大的石塊被掀飛到半空，然後像隕石雨一樣狠狠砸向下面的廣場和街道。
阿爾貝託甚至沒感覺到疼痛。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腳下的城牆像餅乾一樣碎裂，他連同周圍的炮手和那門可笑的青銅炮，一起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這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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