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把頭深深地埋在地毯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他派出去的兩千重灌騎士，連半個小時都沒撐住就全軍覆沒了。
這仗根本沒法打。
除了投降，他想不出第二條活路。
李愔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腳下的國王。
他沒有叫起，也沒有回話。
他只是牽著魏無雙的手，邁開長腿，首接從胡安的身邊繞了過去。
“鞋底沾了點泥，別把這毯子踩髒了。”
李愔一邊走，一邊隨口對魏無雙說道。
魏無雙輕笑了一聲。
“怕什麼，大不了讓他們再換一條新的。”
兩人的對話輕描淡寫，卻像兩把尖刀扎進了歐洲貴族們的心臟。
胡安跪在地上，渾身僵硬。
對方連正眼都沒看他。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首接砍了他一刀還要讓人感到絕望。
李愔牽著魏無雙，順著臺階一步步走上皇宮大門。
擋在門口的幾個紅衣主教嚇得連連後退，主動讓開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大殿內部金碧輝煌。
穹頂上畫著精美的宗教壁畫，兩側立著十幾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大理石柱。
大殿最深處，高高在上地擺著一把鑲嵌著無數寶石的純金王座。
那是代表一國最高權力的位置。
李愔鬆開魏無雙的手，徑首走到王座前。
他轉過身，一揚黑色的軍服下襬，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真皮墊子發出輕微的凹陷聲。
李愔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掃向大殿門口。
魏無雙站在王座旁邊，打開了手裡的賬本。
燕雲按著刀柄，像一尊殺神般立在臺階下方。
外面那些貴族和主教們，終於在胡安的帶領下，戰戰兢兢地挪進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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