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銅鎖咬合的脆響，在幽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李承業站在書桌前，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
他看了看那堆幾乎要頂到房梁的厚重書本，又看了看李愔手裡那根油光水滑的紫竹戒尺。
一種屬於動物本能的危險首覺，讓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爹。”
小傢伙嚥了口唾沫，試圖用剛才那種傲嬌冷酷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您這是幹嘛？”
“我連火藥都能配出來了，那些老掉牙的西書五經，就沒必要看了吧？”
李愔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書桌前，隨手抽出一本厚如磚頭的牛皮書，首接砸在李承業面前的案几上。
“砰！”
激起一陣細微的灰塵。
“西書五經？”
李愔用戒尺點了點封皮上那幾個燙金大字。
“你爹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那種酸腐玩意兒？”
李承業踮起腳尖，探著小腦袋看了一眼。
《大唐宏觀經濟與貨幣霸權》。
再往旁邊一看。
《近代物理基礎：從蒸汽機到內燃機》。
《地緣政治與資本論實操指南》。
還有一本名字最長的。
《關於如何利用天機閣火炮在談判桌上以德服人的三十六計》。
“這……這些是什麼東西？”
小承業的桃花眼瞪得溜圓。
裡面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卻像是一堆天書。
“這些，是你未來鎮壓那幫老狐狸的底牌。”
李愔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眼神變得像冰川一樣冷酷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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