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不是沒忍住嘛。”雷烈憨憨的笑著,然後又跟做賊似的湊上來,壓低聲音,一臉八卦地問道,“少帥,您昨天那招‘懶驢打滾’的絕活兒,我琢磨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感覺是神來之筆。太他孃的管用了!把那個姓趙的統領臉都氣綠了,硬是拿您沒一點辦法!您教教我唄?”
“滾蛋,那是獨門秘技,傳內不傳外。”蕭塵懶得理他。
“趙虎呢?今天練什麼?”他看了一眼已經整齊列隊計程車兵們,直接問道。
趙虎趕緊跑了過來,他看蕭塵的眼神,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
“回少帥,今天練的是負重衝鋒和協同防禦!”
“開始吧。”蕭塵沒有多說,直接走進了佇列。
操練開始。
但今天的訓練氛圍,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士兵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吼聲震天,殺氣騰騰。
他們看蕭塵的眼神,不再僅僅是看一個能跟他們同甘共苦的統帥,更像是在看一個能帶著他們出氣。給他們找回場子的主心骨。
以前的鎮北軍,在雁門關雖然地位超然,但因為老王爺治軍極嚴,從不與地方爭利,甚至還要受那些文官和富商的鳥氣。
可昨天,蕭塵用最潑皮。最不講理的方式,告訴了所有人——我蕭家的人,不好惹!誰敢惹,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種感覺,讓這群憋屈了很久的漢子們,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操練進行到一半,一輛華麗的馬車幾乎是橫衝直撞地駛入了軍營。
溫如玉從車上跳了下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紅色的長裙,外面披著雪白的狐裘,跑動間,平日裡那股精於算計的優雅蕩然無存,整個人明豔得像一團急不可耐的火焰。
她一下車,連招呼都沒打,就徑直衝向了蕭塵的營帳,顯然是在等他。
蕭塵結束了上午的訓練,走進營帳,就看到溫如玉正焦急地在帳內來回踱步,手裡的絲帕都快被她揉爛了。
“五嫂,什麼事這麼急?”蕭塵拿起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溫如玉猛地轉過身,當看到蕭塵那張平靜的臉時,她再也忍不住了,幾步衝到蕭塵面前,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眼眶紅紅的。
“九弟!你......你太厲害了!你是神仙下凡嗎?!”
“十萬兩!整整十萬兩啊!”溫如玉從懷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手都在抖,“錢萬三那個老狐狸,今天一早就派人把銀票送到了王府!我點驗了三遍,一張都不少!送錢來的人,臉白的跟死人一樣,說他們掌櫃的說了,求您大人有大量!”
她看著蕭塵,那雙漂亮的眸子裡亮得嚇人,哪像在看小叔子,分明就是在看一座閃閃發光。能走路。會說話的金山!
“這只是個開始。”蕭塵平靜地說道,彷彿那十萬兩銀子在他眼裡,跟十文錢沒什麼區別。他接過銀票,隨手放在了桌上。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繼續說道:“五嫂,這十萬兩,你拿出一半,繼續投入到‘燒刀子’的生產裡。我要在一個月內,讓我們的酒,壟斷整個北境的黑市!另一半,全部換成糧食和肉,我要讓我的兵,忘了餓肚子是什麼滋味!”
“沒問題!”溫如玉現在對蕭塵是言聽計從,心悅誠服。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翻江倒海。昨天還覺得他去砸店是胡鬧,今天就捧回了十萬兩。這哪裡是胡鬧,這分明是點石成金的手段!
“不過九弟,”溫如玉冷靜下來,秀眉微蹙,“光有錢還不夠。四海通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背後那位周侍郎和丞相秦嵩,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蕭塵聞言,終於笑了。
他拿起水囊,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溫如玉,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幹不也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