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帶八個嫂嫂殺穿朝堂!》第223章 陌刀橫推風雪路,狼頭祭罷鎮北魂(2)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4個月前

他們驚恐地舉起鐵盾和彎刀,不是為了進攻,是出於活命的本能。但在陌刀那恐怖的自重與劈砍力度面前,所有掙扎都毫無意義。

戰馬高昂的頭顱。厚重的牛皮甲。連同馬背上正發出絕望尖叫的蠻兵,被生生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滾燙的鮮血潑灑向半空,被北風一吹,化作密密麻麻的紅色冰珠,劈頭蓋臉地砸落在凍土上。

沒有勢均力敵的兵器交鋒。沒有清脆的金鐵撞擊。只有利刃切開肉體。剁碎骨頭的沉悶迴響。

第一排陌刀手劈下後,默契地後撤半步。

第二排長槍兵順勢從盾牌縫隙中突刺而出,“噗噗”幾聲,將那些跌落在地還在血泊中哀嚎掙扎的蠻兵死死釘穿在凍土上。

第三排舉著半人高厚重鐵盾的力士則如一堵移動的鐵牆般向前推進,沉重的鐵靴將滿地殘肢無情地碾碎。

一步一殺。如牆推進。絕不後退半步。

黑狼部的精銳們,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他們引以為傲的草原彎刀拚死砍在大夏的玄鐵甲上,只能絕望地擦出幾點微弱的火星。

而對方的每一次推進,都像老農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地帶走成百上千條人命。

二十萬重灌步兵,無情地碾碎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活物,將草原人的驕傲和野心,連同他們的血肉一起,永遠埋葬在雁門關外的凍土之下。

鎮北軍的將士們將三個月來所有的悲憤。屈辱。不死不休的滔天血仇,全部傾瀉在了刀鋒之上。

滾燙的鮮血融化了積雪,匯聚成暗紅色的溪流,深深滲入這片古老而悲壯的北境凍土。

而在那片最核心。最慘烈的風雪修羅場深處。

一匹白馬,正踏著滿地的屍骸,緩緩地。孤獨地穿過戰場。

那是“照夜玉獅子”。它渾身浴血,前腿帶傷,原本雪白無瑕的毛髮已被染成觸目驚心的鮮紅。每邁出一步,馬蹄都在血水裡踩出沉悶的聲響。

馬背上,韓月單手死死勒著韁繩。她那張向來沒有任何表情的絕美臉龐上,此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極致森寒。她就像一頭護著重傷同伴的孤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翻滾著誰敢靠近一步就殺誰的決絕。

她的另一隻手,高舉著呼延豹那顆還在滴著黑血的頭顱。她不需要再喊了——每一個看到那顆頭顱的蠻兵,都在用絕望的尖叫替她傳播著這個訊息。

恐懼比聲音傳得更快。

無數蠻兵看到那顆隨著白馬晃動的人頭,嚇得丟盔棄甲,跪地哀嚎,連握刀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而在韓月的後背上,用撕裂的衣袍死死綁著的,是重傷垂死的蕭塵。

他身上的玄鐵狻猊甲已經破碎不堪,左肩徹底塌陷,碎骨刺破了皮肉,右臂因為毒素的侵襲已經變得漆黑,鮮血順著殘甲一滴一滴地砸在馬背上。

那個曾經在點將臺上運籌帷幄的少帥,那個剛剛以一敵三斬殺草原宗師的殺神,此刻脆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他用這副殘破的軀殼,硬生生替大夏北境,撞開了一扇生門。

周圍那些殺紅了眼的鎮北軍將士,在轉頭看到這匹白馬時,全都愣住了。

當他們看清馬背上那個被綁著。渾身是血的身影時,所有的狂熱瞬間化作了難以言喻的心酸與震撼。

老將趙鐵山猛地勒住戰馬。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韓月手中的狼王頭顱,又看向馬背上生死不知的蕭塵。

。橫縱淚老,吼悲的肺裂心撕聲一出發山鐵趙”!!!——帥

。線引了燃點,吼聲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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