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帶八個嫂嫂殺穿朝堂!》第239章 利益為餌,北境商賈的哭窮戲(1)

作者:不會玩遊戲的小西瓜·4個月前

第239章 利益為餌,北境商賈的哭窮戲

雁門關內,城東,聚福樓天字型大小雅間。

屋內炭火燒得通紅,上好的西湖龍井散發著嫋嫋熱氣,與窗外的蕭瑟形成了鮮明對比。

圍坐在紫檀木圓桌旁的,正是把持著北境十州七成經濟命脈的五位大商賈。

坐在主位的,是雲州大糧商錢百萬。他手裡盤著兩枚油光水滑的獅子頭核桃,肥胖的臉上沒有半點即將赴鎮北王府“鴻門宴”的慌亂,反而透著幾分氣定神閒。

“諸位,時辰差不多了,王府的請帖可是催得緊啊。”錢百萬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坐在他左手邊的鐵礦商張洪才冷哼了一聲,將茶盞重重頓在桌上:“催得緊?蕭家那幫寡婦打的什麼算盤,真當咱們都是傻子?什麼“戰爭債券”,說白了,不就是軍費打空了,想拿咱們當肥羊宰,強行攤派化緣嗎!”

“張老闆慎言。”對面那個乾瘦如柴的朔州布商馬海眼皮微抬,聲音沙啞,“城頭上呼延豹的腦袋還掛著呢,趙德芳的皮也才剝下來沒幾天。如今的鎮北王府,那個九公子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王。咱們若是硬頂,怕是討不到好果子吃。”

“怕什麼!”鹽商趙幹一拍桌子,滿臉橫肉直顫,“他蕭家再狂,也只是個鎮守邊關的武將世家!咱們手裡捏著北境的糧。鹽。鐵。布,咱們要是停了買賣,北境百萬百姓不出半個月就得餓死凍死!他蕭塵敢動咱們,就是逼著北境兵變!”

寧州茶商周敬堂也附和道:“趙老闆說得對。再說了,咱們哪家背後沒有京城的關係?錢老闆的糧行,大頭供著東宮;張老闆的鐵礦,幾位國公爺都佔著乾股。他蕭家剛剛得罪了秦丞相,現在要是再把咱們背後的主子們都得罪光了,這大夏朝堂上,還有他蕭家的立足之地嗎?”

錢百萬聽著眾人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老辣的笑意。他停止了盤核桃的動作,雙手按在桌面上,壓低了聲音:

“諸位稍安勿躁。蕭家剛剛打了大勝仗,風頭正盛,咱們確實不能硬碰硬。但要咱們掏真金白銀去填那個無底洞,也是萬萬不能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一會兒到了王府,咱們就定下一個“拖”字訣。不管那五夫人怎麼舌燦蓮花,咱們就統一口徑:哭窮。就說年關將近,資金週轉不靈,加上京城戶部壓著尾款。大家法不責眾,只要咱們五個不鬆口,底下那些中小商賈自然也不敢多出。蕭家總不能當著全北境商界的面,把咱們都砍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錢老闆高見!就這麼辦,咱們同氣連枝,看那幫寡婦能奈咱們何!”

五隻老狐狸在暖閣中相視一笑,彷彿已經看到了鎮北王府無功而返的窘態。他們理了理名貴的綢緞大氅,帶著不可一世的底氣,踏出了聚福樓,向著鎮北王府而去。

半個時辰後。

雁門關,鎮北王府議事廳。

地龍燒得極旺,熱氣順著青磚縫隙絲絲縷縷地升騰,將寬敞的廳堂烘得暖意融融。可這分暖意,怎麼也化不開屋內那一股凜冽刺骨的肅殺氣。

三十把鋪著名貴雪狐皮的交椅分列兩側,上面坐滿了北境十州最有頭有臉的商賈魁首。

主位上,鎮北王府五夫人溫如玉一襲素雅的淡青色錦裙,髮髻間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她手中端著一隻胎質細膩的青花瓷盞,正用杯蓋輕輕撇去茶湯表面的浮沫。

她的神態閒適而優雅,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今日只是邀請諸位來品鑑今年的新茶。

“諸位東家,請帖上的規矩,想必來之前都已經看明白了?”溫如玉放下茶盞,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她那雙精明的杏眼緩緩掃過全場,目光所及之處,商賈們紛紛低頭,避其鋒芒。

廳內鴉雀無聲,空氣沉悶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溫如玉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地丟擲了今日的正題:“王府準備發行一批“戰爭債券”,面值一百兩起步,年息兩分。拿黑狼部未來的草場。牛羊,以及日後出關的商路特許權做抵押。”

此言一齣,底下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

坐在左側最前排的,正是雲州大糧商錢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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