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贖罪
原封在房間中待了三天,這三天內,他誰都沒有傳喚。
聽傭人說,他只出門了一次,去的還是王宮的監獄,回來之後臉色很難看,雙眼都有些腫,好像是……哭過。
聽到這些訊息的鬱珩徹底陷入了一片寂靜中,許久都沒有反應。
雖然父親沒有傳喚他,但是對方特意命人過來通知,說要取消他這一週的特訓,理由是讓他專心迎接少族長的任命儀式。
……他這個冷血的父親什麼時候這麼會體貼人了?
從前無論遇到什麼事兒,他的特訓都沒有長時間地暫停過,這一次……不過是準備個儀式而已,怎麼也不至於歇一週的時間吧?
鬱珩很不安,他得了空閒,卻也沒有出去做別的事情,他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閉目養神。
封遲緒就陪在對方身邊,時不時地給對方揉揉肩膀,捶捶腿。
鬱珩身上多的是舊傷,身上勞損也很嚴重,稍微按摩按摩對他身體有益處。
雖然封遲緒知道這裡只是記憶場景,他做什麼事情都回饋不到真正的鬱珩身上,但是他還是想做。
而且透過這種方式和鬱珩近距離接觸也挺好的,他們倆平時可沒那麼多時間膩歪在一起。等再次離開記憶空間的時候,他要面對的又是那個對他愛答不理的鬱珩了。
他要把握住機會,給鬱珩捏捏腰錘錘肩,順便摟摟抱抱,時不時地還能親兩下。
鬱珩原本是很喜歡咬他的,這兩天也不咬了,有時候就乖乖地躺在對方的懷中,也不糾結自己和封遲緒的姿勢是否錯亂,一副任由擺佈的樣子。
他不是沒脾氣了,他是有心事了,所以就懶得計較這些細節了。
在第三天中午,族長終於傳喚了鬱珩。
鬱珩心中一跳,應了下來,像往常一般,收拾好自己之後,才前往族長的房間。
封遲緒也照例放了一隻追蹤蝴蝶出去。
此時外面風雨大作,天空如同潑墨似的,烏雲滾滾,躁動的風掀起一陣土腥氣。
原封並沒有病中虛弱的樣子,他看著很健康,精神頭也還不錯。他挺拔著身子,雙手負在後面,在窗邊駐足眺望遠處的風景。
鬱珩進去之後,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包裹住。
——他父親在這個房間內下了一層空間結界。
鬱珩心中有疑,但是沒有直接問出口,他照往常一般給族長行禮,然後才開口:“父親,我來了。”
原封沒有轉頭,他聲音沈啞:“原珩,坐吧。”
坐?鬱珩環顧四周,果然在一邊發現了一張椅子。這是特意為他準備的嗎?
鬱珩頷首:“我站著就行,父親有什麼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