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頡臨他們趕到草原,他就把鬱珩的爸媽都救出去,讓鬱珩一家人團聚。
封遲緒原本以為鬱珩那邊的氛圍應該還不錯,但是他沒想到自己想錯了。他回去的時候,看到鬱珩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聽到自己走過來的聲音,也沒有半點反應。
“鬱珩……”封遲緒的手腳很輕,他坐到了鬱珩的身邊,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鬱珩聽到他的聲音,滯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抓住對方的手腕,眼睛都通紅:“我想問你,頡臨他們……快來了嗎?”
封遲緒點頭:“是,下午就能到這裡了。”
鬱珩的聲音嘶啞了幾分:“具體是幾點?”
封遲緒察覺到了不對勁,鬱珩先前沒有這麼著急,這是怎麼了?
他拍了拍鬱珩的肩膀:“怎麼了?突然著急起來了?”
“我……我得打碎這道牆,得儘快。”鬱珩就這麼坐在地上,將自己蜷縮在一起,他抱著自己的膝蓋,目光落在雜草叢生的地上。
此時鬱蓮開口了,她的語氣也很是為難:“我的能量被壓制,最多隻能煉化一株藥草,還有一株藥草煉不了,我需要藉助你們的力量。但是如果是那樣……就得打碎這道牆。”
這樣的話,原政就會發現了。
封遲緒的瞳孔微微放大,他大概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他抓住了重點,直接問道:“叔叔他……是不是快要撐不下去了?”
如果原封還能撐的話,這二人肯定不會變得這麼陰氣沈沈。
鬱蓮嗓子發乾,溫婉柔和的聲音散發著一種苦澀的味道:“隨時都有可能嚥氣。”
原政壓根沒想讓原封活下去。
他給對方餵了那種毒,還虐待了這麼久,就是想讓原封在痛苦中死去。
隨時都有可能……
封遲緒也感到頭皮發麻,如果此時不把牆打爛,協助鬱蓮將藥草煉製好,那麼原封隨時都會死。
這未免也太可憐了一些。
封遲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原政來到這裡的話,他們會全軍覆沒的。
但若是不救鬱珩的父親,鬱珩的餘生一定會在悔恨中度過。
為什麼……偏偏是他們遇上了這種事情?這對鬱珩來說太不公平了,他本來就夠辛苦了。
封遲緒很想靜下心來尋找一個對策,但是他知道他沒有這麼多時間,他得快點做出決斷,煉製草藥還需要一些時間,他不能耽誤下去了。
封遲緒又問鬱蓮:“阿姨,你可以幫忙把一個人的能量傳到另一個人身上是嗎?”
鬱蓮從前煉藥常有能量不足的時候,會轉移能量也不足為奇。
鬱蓮應道:“是,不過……只能轉移一部分。”
“好,”封遲緒蹲了下來,轉而對鬱珩道,“鬱珩,打碎這道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