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回看著頁面，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沒有填寫真實狀態，也沒有完全選擇“正常”。而是儘量按照一個普通新生可能出現的輕微壓力狀態填寫。
睡眠：偶爾不佳。
情緒：偶爾緊張。
自我陌生感：從不。
行為記憶不一致：從不。
鏡面或反光不適：從不。
親近關係差異感：從不。
最後一頁出現提示：
感謝完成自測。系統將根據結果為你生成適應建議。
陸回點了提交。
頁面轉了兩秒。
結果出來：
你的當前狀態基本穩定。建議保持規律作息，積極融入集體。
基本穩定。
他盯著這西個字，心裡沒有放鬆。
旁邊，程野也提交了。
他看完結果，愣了一下。
陸回問：“怎麼了？”
程野把手機往他這邊偏了一點。
頁面上寫著：
你的當前狀態存在輕微波動。建議關注睡眠變化，如有需要，可預約進一步諮詢。
程野臉色難看：“我明明也按你剛才那樣填的。”
陸回看著那行字，心臟慢慢沉了下去。
“你確定？”
“確定。”程野聲音壓得很低，“我全選安全項了。”
陸回沒有說話。
如果程野沒有填錯，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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