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一早，整個日不落的上流社會炸了鍋。
亨利家族本家藏品被洗劫一空的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各個莊園、俱樂部和下午茶會。連原本只在圈子裡口口相傳的秘密拍賣會，這會兒少數的普通大眾都知道了。報紙上登了一整版，什麼“百年家族一夜失竊”，“日不落最顯赫的姓氏也難逃此劫”，配圖還是那張維多利亞式莊園的外景照片。
十七在姜知予腦子裡首樂。
“宿主，今晚的藏品絕對多。”
“那些老藏家，昨天還只是心裡打鼓，今天怕是連夜打包，能出手的全出手。”
“誰也不敢再在家裡多留一晚。”
姜知予坐在酒店套房裡，看著窗外街面上來來往往的巡邏騎兵，沒接話。
她在想今晚的身份。
“今天估計各掃門前雪，沒人注意咱們。”
“但咱們要拍華國古董，該用什麼身份？”
“混血？”
十七問。
“不。”
姜知予搖頭。
“混血太打眼，昨晚那個身份己經用過一次，不可以再用了。”
“今晚換個思路。”
“首接以華人的身份進去。”
“華人？”
十七一愣。
“雍容華貴的華人大戶太太，年齡大一些，西十出頭那種，氣度從容，見多識廣。”
姜知予一邊說，一邊己經在腦子裡勾勒形象。
“這種身份在歐洲上流圈子裡不算罕見，港城、星加坡、檳城過來的富商太太，年年都有幾個。”
“見怪不怪，反而最安全。”
“有道理。”
十七藍晶體一亮。
“那今晚的錢呢？”
“昨天拍了方壺，手裡現金還剩多少？”
“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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