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回辦公區。錢衛國關上辦公室的門，首接開門見山。
“你手裡那種礦石，多不多？”
姜知予勾了勾唇，“錢總想要多少？”
“那當然越多越好。分析結果還沒出來，但看到那些老傢伙瘋了一樣的勁頭，我就知道那石頭不簡單。最晚明天下午就能出初步報告，你能弄到多少，丫頭？”
“手裡現在有一百萬立方。”
錢衛國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你這丫頭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他頓了頓，又問，“對了你說有事跟我說，光顧著聊石頭了，什麼事？”
姜知予斟酌了一下措辭。
“我想去那間核汙染實驗室看看。”
錢衛國一愣，“看那幹啥？挺危險的，進去得穿防護服。而且就算穿上，也很難避免被輻射。”
“錢總，我有辦法清除核汙染。”
聽到這句話。錢衛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盯著姜知予，眼神里是壓不住的震驚與激動，聲音都在抖。
“你確定？丫頭，這事可不能開玩笑。”
他頓了頓，嗓音忽然啞了幾分。
“有幾個老研究員，身體被輻射侵蝕得不成樣子了，還忍著病痛進那間實驗室做研究。”
“你這時候跟我說，能清除？”
姜知予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
“錢總，你覺得我是說大話的人嗎？”
錢衛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忽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那感情好！走走走，咱們現在就過去！”
兩人快步走回那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走廊裡的實驗員看見錢衛國又往這邊來，趕緊迎上去阻攔。
還沒等他們開口，姜知予先說了話。
“錢總，您就別進去了。我一個人進去就行，裡面有輻射，我隨身帶了局裡配發的特殊防護器具，可以阻隔輻射。您不能進，在外面等我就好。”
一個年輕女實驗員從旁邊衝過來，首接擋在姜知予面前。
她叫高小蘭，是這間實驗室的研究員之一，此刻滿臉焦急。
“錢總指揮，這不行！這小姑娘還這麼小，萬一被輻射了，這一輩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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