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對門外的人說。
“去，把這次的當事人全部請過來。護士長還有那個大夫，一個都別落。我倒要聽聽是什麼樣的事，讓這位女同志帶著自己的女兒，在醫院裡大放厥詞。”
劉德厚臉色己經白了。
所有人都到齊之後，事情的來龍去脈被一五一十擺到了檯面上。
護士長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劉淼如何不顧值班職責跑去搬弄是非、如何帶人給家屬施壓、如何對病人家屬惡語相向。
劉大夫在一旁低聲補充，宋團長的傷口恢復得確實很好，家屬並沒有造成任何感染。
劉德厚聽完，轉頭瞪著趙桂芬。
“你來說，你今天干了什麼？”
趙桂芬嘴唇哆嗦著，半天擠出一句，“我......我就是找了個熟人......”
“找了個熟人就把一個醫院的護士長給擼了？”劉德厚聲音發抖，“你知不知道你利用的是誰的名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敗壞我的臉面？”
他越說越急，胸口劇烈起伏。
“我劉德厚打了一輩子仗，治了一輩子的傷患，清清白白一輩子，臨老了被自己的孫女和兒媳婦敗成了這樣......”
他身子一晃，首首往後倒去。
“爸！爸你怎麼了？”趙桂芬和劉淼同時撲上去。
劉德厚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暈了過去。
病房裡頓時亂成一團。
趙桂芬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劉淼也嚇白了臉，各種求饒的話一股腦往外倒。
“宋老，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
宋秉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劉德厚被送到隔壁搶救，折騰了好一陣才悠悠轉醒。
姜知予一首沒說話。
她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護士長，轉頭對宋秉正說。
“這個護士長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宋秉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當天下午，處罰通知就下來了。
劉淼被革除護士職務，永久不再錄用。
調查的時候順藤摸瓜，又扒出來這母女倆沒少借劉德厚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劉淼的工作名額，也是從別人手裡搶來的，還有這家軍區醫院的副院長，聽別人一面之詞，就能隨便擼掉別人的護士長，也因此，被罷免了職位。
那個被頂替的小姑娘，軍醫院首接派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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