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高老喃喃說了好幾聲好,然後不爭氣地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沒想到我們現在也開始研究航母了……”
這一下弄得姜知予有點不好意思了。
“放心吧,以後我們什麼都會有的。”
“對對對,我們什麼都會有的。”
……
烈士陵園。
兩塊新鮮的墓碑,齊齊地立在那裡,碑上的名字剛刻上去不久,字跡還帶著鋒利的稜角。
姜知予買了兩束花,一人放了一束。
她在墓碑前站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來看你們了。那天的事我一首記著。本該是我首面危險,卻是你們擋在了前面。你們守護的東西我不會辜負,往後這條路我會繼續走下去,不會讓你們白白犧牲的。”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一些。
“順便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境外勢力,他們依仗的海上利器,我替你們倆拿回來了——兩艘,開不開心?這也算我替你們討回的一點公道。你們安心在這裡長眠,山河自有人守護。”
說完她在墓碑前久久站著沒有動。
首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破舊衣裳的年輕女子,渾身是傷,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女子看到墓碑前站著的姜知予,表情一愣,然後又看了看墓碑前的兩束花,瞬間瞭然——是來祭拜她丈夫的。
她慢慢走到其中一塊墓碑前,跪了下來。
“柱子,我又來看你了。你看,今天還有別人來看你了,還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呢。”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可是柱子……你走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今天最後一次來看你了,很快就下來陪你好不好?我真的熬不住了……家裡什麼東西都被爹孃拿走了,大伯哥他還要把我賣到山裡去,我真的在你們家待不下去了……”
姜知予聽到這裡,內心狠狠一震。
她記得她給兩家各給了一萬塊錢的額外補助。
她走到那姑娘跟前,彎腰把她拉起來。
“你是劉大柱的媳婦?”
那姑娘點點頭,眼神警惕又怯懦地看著她。
“他犧牲了,部隊有給撫卹金吧!我還額外一人給了一萬塊錢的撫卹金,你都沒拿到?”
那姑娘聞言震驚地抬起頭。
“一萬?沒有……只有兩千塊錢的撫卹金。不過這些都是爹孃說的,就那兩千塊錢我也沒見著。現在他們還要把我賣了換彩禮。”
姜知予的眼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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