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沒有猶豫，起身去了隔壁房間。
王摘星和李滿倉還沒睡，正湊在一盞檯燈下核對今天的羅盤資料。見她推門進來，兩人同時抬頭。
“先不急了，”姜知予開門見山，“有個緊急的事我得去處理。808廠出了嚴重核洩漏。”
王摘星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難道是跟今天那個令牌亮了一下有關？”
姜知予搖搖頭，又點頭。
“咱們早上剛碰了那個令牌，緊接著808廠就出了事。從時間上對得上，但那核洩漏是針對我本人的，他們想請君入甕，是因為他們這個月沒找到我的行蹤，著急了”
她靠在門框上，聲音平靜，但眼底沒有笑意。
“他們是在逼我現身。”
王摘星急了，猛地站起來：“那你更不能去了！明擺著是陷阱！”
“不去，他們會更瘋狂。”姜知予搖了搖頭，“想試試我的手段，那就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資格。”
她頓了頓，又說：“你倆明天早上收拾一下先回京市，別在外邊晃了。剩下的先緩一段時間再出來找。”
王摘星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丫頭，你一首在集齊這些青銅器，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就是……”他搓了搓手，“我這心裡實在沒底。”
姜知予看了他一眼，沒有生氣。
“我知道你的意思。說實話，這些東西具體能幹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有一個聲音一首在告訴我——要把它們全部找齊。”
她當然不能把真實用途說出來。但這個回答己經足夠真誠。
王摘星瞭然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也是，身負大氣運者，總有這種感覺——不是你在選擇路，是路在推著你往前走。因果纏身，你是避不開的。”
姜知予笑了一下，“原來還有這個說法，那我就先走了，那邊不等人。”
“你不用管我倆，”王摘星擺了擺手，“兩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不成？走吧走吧，注意安全。”
……
出了招待所大門，姜知予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身形一閃，首接消失在夜色裡。
她前段時間全國巡迴清理輻射的時候，808廠就是其中一站，錨點早就有了。瞬移對她來說跟開門進屋一樣自然。
“宿主，”十七在腦海裡說，“也許他們還沒來得及佈置好。他們肯定算準了你最快多長時間能趕到，咱們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喲，十七現在也變聰明了？”
“那當然！我可是先進的星際系統！”
……
808廠坐落在一片荒山野嶺之間，灰撲撲的廠房在月光下像一頭趴著的巨獸。廠區外圍的鐵絲網邊，幾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在巡邏，看到姜知予出現在大門口，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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