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鶴掛了電話,姜知予捧著搪瓷缸子喝了口茶,還沒放下,十七就在腦海裡嚷嚷開了。
“宿主,這要是M國知道真相,採了他們國家的礦石,結果讓華國研究出來特種鋼材,不得氣瘋啊?”
“那得看他們什麼時候知道了。”
“還有啊宿主,我發現最近盯著你的人崗哨都沒了,反正我掃描了一圈,周圍再也沒發現有人了。”
姜知予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精神力不動聲色地往外鋪了一層,仔仔細細地掃了一圈。
確實,乾淨了。
之前她回來那幾天還能隱約感覺到幾道若有若無的窺探氣息,現在一絲都沒有了。
“嗯。”她重新靠回椅背上,“可能他們覺著我己經沒什麼盯著的價值了。”
……
M國,某會議室。
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投影儀上打著姜知予最後一次出現在公開場合的照片,那是她被擔架抬進急救車的畫面,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
“最近再沒看到那位天賦者有任何活躍跡象。”
“華國官方口徑是病重退出一線,目前住在京市郊區療養。”
“根據我們的外圍監控報告,目標住地周圍己無任何人員活動痕跡,推測其己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建議終止“銀狐”計劃所有活躍行動,撤回亞太區域針對該目標的全部監控資源。”
主持會議的灰西裝男人翻了翻手裡的報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同意。轉為低優先順序檔案封存。不必再投入資源。”
……
晚上,小院裡安靜下來。
宋硯舟過兩天就要出發去滬市了,這一走還不知道要待多長時間,心裡還真的有點放心不下媳婦。
他摟著她躺在床上,下巴抵著她頭頂,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恨不得把人嵌進骨頭裡。
“媳婦,我真有點捨不得你。”
“有啥捨不得的,你不是申請調回京市了嗎?”
“可是我還要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姜知予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聲音軟軟的。
“放心去吧,等你下一次回來,我們就備孕。”
宋硯舟愣了一下,手臂鬆了鬆,低頭看她。
“你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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