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感覺渾身舒坦。這兩天被按在家裡天天喝補品,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藥草味,尤其外婆熬的那些草藥,一個比一個苦。
想著想著她又打了個激靈。這下那兩個老頭慢慢喝吧。
她拐進國營飯店,特意點了兩個很辣很入味的菜,吃得鼻子上都冒汗了,這才覺得過癮。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剛進門就對上蘇婉晴幽怨的眼神。
“媽,我真的好了,你看我的胳膊,就剩淡淡的一層粉痂了。我有哪些手段你不清楚嗎?剩下的藥材呀、燉的雞呀,就給那倆老頭喝吧。”
“行了知道了,進去吧。”蘇婉晴讓開身子,“他倆好像還有事和你商量,沒走。”
姜知予一拍腦門,對了,空間裡的鎮脈釘還沒處理呢。
......
進了屋,倆老頭吃得紅光滿面的。
“怎麼樣,我媽燉的藥膳好吃吧?我可是連吃了三天呢。”
諸葛雲鶴點點頭:“跟你這丫頭沾光了,確實很好吃。”
虛雲子放下碗,再次看向姜知予:“丫頭,咱們商量一下如何處理這個鎮脈釘。我們兩個老頭子尊重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我的意思,回敬給他們呀!”姜知予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他們的東西丟在咱們的地盤上,算怎麼回事?當然得回到他們國家才算啊。”
諸葛雲鶴和虛雲子對視一眼。果然,他們就知道這丫頭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不會讓那些人好過。
“那行,既然你想將這些東西還回去。”諸葛雲鶴開啟他的行李袋,將燕南天交給他的資料攤在桌上,細細看了一遍。
“這些鎮脈釘是小泉家族和佐藤家族收編了陰陽寮之後,新弄出來的鎮脈釘,比當年的更陰毒。”
他用手指點了點資料上的內容:“據燕南天查到的訊息,他們幾個世家共同建立了一個門派,這個門派服務於他們五大世家。自從上一次陰陽寮解體後,他們就共同建立了這個體系。明面上是對外普通的民俗研究所,研究古代曆法、古建築選址之類的。”
他翻到下一頁:“暗地裡他們只為頂層世家服務,主要給世家選祖墳宅地、地基,看地相。並且一首在我國蒐集地脈圖紙、手抄秘本,秘密研發鎮脈釘這類人為破壞岩層的兇鎮手段。他們信奉的是本土神道,同時扭曲從華國學來的地脈理論。”
諸葛雲鶴將一份資料遞給姜知予:“明面上的地址、暗地裡的據點,燕南天都給你調查明白了。”
姜知予拿過資料翻了翻,然後轉頭問虛雲子:“這玩意怎麼用?首接釘進去就可以,還是有什麼手法?”
虛雲子放下茶碗,正色道:“這裡面的講究可大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根鎮脈釘,手指沿著釘身上的符文慢慢劃過:“你看這些符文,不是隨便刻上去的,每一道都有順序。然後找到穴眼的位置,在脈壁最薄處下釘。”
他比劃了一下角度:“釘的時候要斜著進去,順著脈紋的走向,不能硬來。硬來的話釘子會被地脈之氣彈出來,白廢。釘的時候讓符文和地脈咬合,這樣怨氣才會一點一點往脈裡滲。”
姜知予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姜知予又確認了幾個細節,確認沒什麼遺漏,站起身來:“好了,你倆也休息吧,我要出去溜達溜達。”
虛雲子有點不放心,再次叮囑:“小心他們的忍者,切不可再大意了。你手上的傷還沒好呢。”
看到手上的傷,姜知予牙根又癢了。孃的,光還回去這些東西也太憋屈了。動不動就跑來搞破壞,這次不弄點大動靜,都對不起她這十公分的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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