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她率先一步踏進光門，金色的光芒將她的身影吞沒。
身後三名宇航員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依次踏入。
……
姜知予再次落月，腳步穩當，沒有任何不適。
她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立刻展開十米安全範圍，而是走到距離通道出口很遠的位置，給自身做了防護，安靜地站著。
三名宇航員從通道中跌跌撞撞地摔了出來。
宇航服實在太重了，月球的重力雖然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但他們習慣了地球上的行走方式，一時間根本掌握不好平衡，三個人沒有一個站得住的，在月壤上滾了好幾下才勉強撐起身子。
姜知予沒有上前幫忙。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面罩後面是一張張漲紅的臉，但眼睛裡的光比頭頂的太陽還亮。
他們開始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自主探月工程。
檢查熔岩管口的升降設施是否完好，確認膨脹錨杆的固定狀態，測試絞盤和鋼纜的執行是否順暢，沿著己經鋪好的踏步往下走了五十米驗證安全性。
姜知予只在二十米開外跟著，不接觸、不干涉、不提示。
三個人偶爾回頭看她一眼，見她沒有任何動作，便繼續執行任務。
沒有安全區的庇護，宇航服內的溫度和氧氣都在消耗，他們必須在有限時間內完成所有檢查專案。
兩個小時後，三人終於完成了全部工作，站在光門周圍，胸口劇烈起伏。
姜知予走過去。
三人僵硬地行了一個軍禮，動作因為宇航服的笨重而顯得遲緩，但每一個都拼盡了全力。
隨後他們依次踏入通道，返回地球。
等三個人都走光了，姜知予這才最後一個踏入光門。
“宿主，經過這幾次的資料計算，每次過人的能量消耗非常小。你維持一次通道可以穩定維持一個月左右，一百人以下不會改變這個結果。如果超過一百人，則會減三到西天。”
姜知予在心裡輕輕應了一聲。
“也就是說，我只需要每個月過來一趟就夠了。”
“是的，宿主。其餘從無到有的過程，需要科學家們一步一步自己實現，你不能過多幹涉，否則他們永遠無法獨立成長。”
“我知道。”
……
再次落地地球，高老和周鶴年都緊張地圍了上來。
所有人將那三名先鋒圍在中間，裡三層外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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